“实验？”夏油杰上反应过来，“对了，你们之前说过加茂良太也在行某实验。”

“诶，这里有那个加茂宪的画像诶。”江也说着翻到某一页，把书摊开放在桌上。

众人看去，那是个留着小胡的中年男人，举着一把伞，神郁。

江也忽然：“这里……”他伸手摸了摸画像上男人的额。

夏油杰：“是受了什么伤吗？”

“不。”五条悟看着江也指的地方，画像上的人额上有一的合线，他很快想到什么，与江也对视一，“我们之前看到加茂良太的时候，他的上也有这样一合线，一模一样。”

家硝惊讶：“这未免也太巧合了，无论是合线还是那些恶心的实验。”

夏油杰沉思片刻：“我们再找找有没有关于这个人的其他资料。”

有了明确的目标，众人这次查找的速度就快了很多，虽然最终找到的资料不多，但拼拼凑凑得的信息却让人越看越不对劲。

家硝不敢置信：“这家伙居然用自己的妻作为实验对象吗？”

夏油杰看了看家找到的资料，又看了看自己手上这本，“不，不对，加茂宪与他的妻明明是青梅竹，两人甚好，加茂宪还曾经为了娶她，放弃成为加茂家一任家主的机会。”

五条悟也：“据我找到的记载，加茂宪曾在年轻的时候为了拯救普通人，迎战比自己等级更的咒灵，还差战死，哈，搞什么？怎么又成了舍生取义的好人啦？”

“把他看成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不就说得通啦？”江也说：“人可能会改变，可自己之人和人的本却是无法轻易改变的东西，除非是本质发生了改变。”

“就像化学实验的时候，在试里加某质之后，这试剂就成为了另一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五条悟立刻就理解了江也的意思，“你是说把合线看作是某化学转变，有合线之前，加茂宪是疼妻的正直咒术师，有合线之后，他就成了杀妻作恶的人渣术师。”

江也缓缓，“没错。”

听了他俩的分析，另外两人的脸都不怎么好了。

家硝：“……你、你这样一说，跟加茂良太的况很像啊。”

夏油杰的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假设，有某存在，能够夺取他人的……”

“不，不只是。”江也神清明，他纠正：“还有记忆和术式。”

一骨悚然的寒涌上众人心间，在场的人都不是在象牙塔里大的普通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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