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条。

一辈难得受一次，好好享受吧。

帝牧谦勾一笑，眸中满是戏谑的冷意。

有些无趣。

突然脑里就有了医圣前辈说的小时候那个混世王是什么样的了。

偏偏不咬他，只在他上爬着。

明明蛇已经退去，这蛇偏偏又爬来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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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曲南寰宇听过，是摄魂曲，可以御兽，也可控人。

“好。”

他不挣扎，也不求饶。

“让开。”

厉男天脆不挣扎了，放任那些蛇在他上疯狂爬行。

从脚底开始升起的冷意，以及发麻的觉，他抬朝帝牧谦看过去。

“御兽会耗费大量的力，十日他们应该都不会攻城。”

无论他怎么甩，都总有源源不断的蛇爬到他的上。

南寰宇看了帝牧谦中的玩味，不由自主的想再往后退一步。

南寰宇言又止，最后还是闭了嘴，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了帝牧谦的后。

因为他看到了蛇。

而且不找别人专找他，不咬他却不停的在他上爬来爬去。

这确实是……

曲音未落时，蛇已经退去半数，而还有些被帝牧谦召唤着从门中爬了来。

厉男天撕扯半天，上的蛇不少反多，尤其是它们冰凉的从他肤上爬过时带起的一连串的疙瘩。

是帝少在整他。

帝牧谦倒是没了折磨他的心，兴致缺缺的驱散了蛇群。

它们扭动着从楼梯那爬了上来，好像都朝着一个方向过去了。

帝牧谦好整以暇的盯着同样从地上起的厉男天，那些蛇没有往别人的上爬，专注于厉男天。

夜浮和夜生倒是不怕蛇，但这东西一多就会让人有恶寒的觉。

轻轻推开南寰宇，气息已经没有那么冷了。

厉男天还跪在原地，并没有意识到事的严重。

这些蛇从他的衣服里钻去，贴着他的肤缓慢的游走。

当一条蛇爬到炎鹤的脚边时，他猛的从地上弹起，甩掉了那条蛇，而那个位置好巧不巧的，正好是厉男天的边。

正是厉男天跪着的地方。

帝牧谦收起箫，“我们去后山看看吧。”

南寰宇与他并肩而行，临走时还看了脸煞白的厉男天，“炎鹤，带棕熊先回军营。”

南寰宇突然就觉后背爬上了密密麻麻的疙瘩。

线可言。

他看了厉男天一，一抹冷意闪过，取清风短箫缓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