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我解释的是你，不愿信我的是你，如今说这些就想让我心吗？”

没到最后关时，南寰宇依然在信他，即便是拿到了那个纸条，南寰宇还是想先问问他，是他一直没有表明份，是他一直在欺骗。

“伤的很严重，几致命伤多半是摔来的。”

“你说你，图什么呢？”

南寰宇抬手想要去摸摸帝牧谦的脸，但模糊间看到自己的手上沾满血污和泥土，他又缩回了自己的手。

帝牧谦脚步不停，听到了南寰宇的喃呢后冷冷声，“没错，你就是快死了。”

何必等到最后才

“不行我还不能死我还没有将圣药给他呢”

是他错了，大错特错。

心突然就酸涩无比。

帝牧谦冷喝一声，阻止了他想要自残的行为，“你已经到云雾山了，这不是梦，你清醒一！”

甄赋剪开他的，在他的大上有好几用匕首刺来的伤，他在伤了两，“这个角度和力，应该是他为了保持清醒自己刺的。”

帝牧谦抱了怀里的人，眶开始发，鼻也变得酸涩，他加快了脚步朝山走去。

尘封已久的心脏突然又开始猛烈的动起来，那是他想压都压不去的悸动。

他的问题注定没有人回答他，而他也没打算要答案。

信了半年了，为什么最后一次就是不愿信他呢，为什么不再多听他解释一句呢，若是信了，说不定那个细早都被查来了。

他懂南寰宇的失望，也懂南寰宇的立场。

说完这话他再也没有声音。

如同爹爹说的，他就是死要面活受罪。

甄赋和邱卉已经在帝牧谦的院里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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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寰宇靠在帝牧谦的肩上，轻声细语，“对不起我找了你好久可是我找不到你”

“我是快要死了吗？”

帝牧谦将人放在床榻上便退到了一旁，由甄赋上手治疗。

帝牧谦攥双手，他说了那个地方本来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谁承想他竟那般的看重尊严。

南寰宇一愣，偏朝四周打量了一翻，借着月光，确实能看到树木丛生，原来他已经到了云雾山，那此刻抱着他的，是——帝牧谦？

“南寰宇！”

所以到底该怪谁呢。

南寰宇努力睁开睛，从衣袖中摸索一柄匕首，熟练的朝自己的大扎过去，试图以此来唤醒自己的神智。

有些事他的心里非常明白。

因他一念之差错过的人，被他伤害过的人，此刻正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