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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什么都给你。”

“工作上的事吗？”降谷零知童锐平时也很忙。

“就要那只玩熊吧，送给你。”

“够了吗？”降谷零任由着童锐环住他，笑着问。

“好不容易摆好的姿势。”童锐嘟着嘴抱怨，放枪，从袋里掏手机。

“嗯，早早就安排好啦，负责人打电话是她的失误，回去扣她工资。”

也许是童锐私里练过，每一枪都很慢，但又很标准，那笨拙而踏实的枪法，几乎每一枪都打在了降谷零的心上。

“我以为已经是了。”

“别这样。”降谷零看着童锐气鼓鼓的样，不禁有些好笑，但还是劝，“这也是工作严谨的表现吧。”

“你这些都是跟谁学来的。”看着童锐抱着大的玩熊不撒手，降谷零的目光都温柔了些。

“那、那肯定的！”童锐愣了愣，睁大睛，连眉梢都透着愉快。

放电话，童锐的声音又了来，他将手机放袋里。

“况比我们预计的还要好很多，就原计划行。”

“碰到自己的喜的人，自然而然就知晓了，懂得讨喜的人心，是人的本能吧。”童锐摸着玩熊柔舒适的绒。

“好，知了。”降谷零抱着玩熊，等着童锐表演。

“也许是你的天赋。”

快速的上膛、击，是童锐的速度，墙上绑着的气球最中间的心形就全打爆掉了。

与和他谈时像是青苹果般的声音不同，童锐公事公办时的声音要冷上很多。

“多注意反馈，注意风向。好，我这边有事，告诉董秘书那边。”

突兀的，童锐的电话响了，他并不准备，还是降谷零叫住了他，“先接电话吧。”

在降谷零愣神的功夫，童锐将玩熊放在他怀里，半生疏地拿起枪，像是拿着一烧火似的不顺手。

“咳，我也要送你一个礼嘛。”童锐偏过，一心瞄准着说。

降谷零明显看到童锐的脸一边，不禁有些张起来，但童锐转而轻松地接起电话。

“嗯，对你的天赋。”少年抱着玩熊，金的睛望着他。

电话那有人在说些什么，降谷零听不太清。

“好厉害！”童锐隔着桌抱过降谷零。

“谢谢你，师哥。”童锐在他脸颊上亲过一，嚼着笑声说。

他脚学着降谷零刚才的站姿，摆拿枪的姿势，瞄准、扣动扳机，却发现自己忘记上膛了，旁边传来降谷零有些低沉、没压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