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为我怎么样？”

那可是差一死掉了。

“没想到你是以德报怨的家伙。”大冈红叶抬起茶杯，掩盖掉自己的惊讶。

窗外阿尔卑斯山连绵着、白皑皑的山，空气燥而利。

“工作是工作，私里没必要你死我活，我不想在扩大自己公司规模的同时伤害到别人，但生活本就是剥夺和被剥夺的过程。”

因为人多，他们雇了一辆小士，赶着山间的夕，胖墩墩的车在山路上慢悠悠地开着。

拜访过小幡仁以奈后，草津警局这边的展不再需要他们协助，大冈红叶留了来，其他人收拾行李，草津温泉旅行终于可以画上句号。

“或许有一些。”

“我收到约翰娜的信了。”童锐开篇，可能是他也有些舍不得这里，了一杯学校里常喝的可可，“她回国了，等生活稳定来会联系你们。”

“嗜血的野兽，像海里的鲨鱼闻到血腥味就伺机而动很多人都这么评价你是吧。但鉴于你私里给约翰娜掏学费，我认为你有些心柔的地方。”

在那之后，又多次收到童锐送请求的大冈红叶逐渐理解了一切——记住童锐是个混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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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锐淡淡，“对我来说举手之劳的小事，就足以消除一个人对我的怨恨，还有比这更合算的买卖吗？”

“工作？”

离开前，他们在阿尔卑斯山脚的糕店见了一面。

“他托我和你说声抱歉。”大冈红叶轻声，“就像你说的，你伤害他，反倒让他心里好受了些。人总是追求完整的东西，连绪都不例外。”

她和约翰娜坐在警局旁的椅上，约翰娜抱着那束黄玫瑰，苦笑，“如果他完全恨我，我会好受些。”

将视角重新收回到少年上，大冈红叶搅动着茶匙继续：“但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会完全不追究约翰娜的责任。”

“她都没写信给我。”大冈红叶摆着自己的红茶，抱怨。

“我以为你是于愧疚。”大冈红叶呛了一茶，咳着说。

“我给了她一个电影角面试的机会。你知她妈妈怎么样，如果她立不起来的话，以后的日很难过。她运气不错，导演很看好她，未来的大明星。有公司想要签她，她咨询我，我就把她签了。”

“应该说除了我以外，她谁都没联系，她现在很忙，工作的地方没有信号，那封信是她刚到国时邮来的。”童锐喝了可可，“我现在是她老板。”

这件事让父母提前结束了她的学习。童锐比她更早离开，他能床的第二天，就乘私人飞机离开了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