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商会，不能带助理。”

季南枫：“那我去总行了吧。”

季妈妈留意他抱着的快递箱，“你不是有事要忙？”

季南枫：“稍晚也行。”

“不用，妈陪你爸去。”

季南枫往楼上跑，“就这么定了，我先换衣服。”

季南枫的衣帽间在他卧室，面积占他房间的三分之一，里面挂满了品牌方送的当季定。

季南枫问了他爸西装的颜，选了件灰蓝的换上，跑楼找他妈系领带。

十八岁的季南枫，妈妈一大，搭西装的他褪去了少年。

季妈妈接领带，挂在他后颈，“小枫，妈知你的心思，但你中没毕业，还是学业要。”

季家父母从摆地摊起家，打拼了三十多年，经历了太多商场的是是非非，更舍不得儿过早踏这里。他们希望儿快乐成，自己喜的就够了。

“妈你放心吧，我现在学习特好。你知我期末考了多少名吗？”

季妈妈：“多少？”

季南枫：“一百整。”

季妈妈瞪大，“你们班这么多人了？教室能占得？”

“妈，你想什么呢？这是年级排名，我考了年级第一百名！我们全校一千多人。”

季妈妈笑声，“这么厉害啊！我家儿这是怎么了，突然步这么多？”

季南枫抓了把发，“还不是郁宁。他每天夺命连环我学习，没日没夜、没完没了，不学就要受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我都被他烦死了，不学怎么办？”

季妈妈收领带，“你这臭小，别得了便宜还不卖乖。这些年都是郁家爷爷照顾你，现在小宁又督促你学习，你还想怎么着。”

季南枫扯嘴，“谁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搞不好攒大谋呢。”

季妈妈戳他的额，“你别欺负人家，小宁的可禁不住你折腾。”

“我知，您放心，我没欺负他。我现在把他当菩萨供着，恨不得烧香拜佛，每日叩三个响。”

季妈妈被他逗笑，“我可告诉你，要让妈知你坏事，妈肯定不向着你。”

季南枫看表，“我知，来不及了，我先去我爸公司。”

“等一。”季妈妈帮季南枫正衣领，仰看他，笑容灿烂，“我家儿可真帅。”

“那是，也不看谁生的。”

晚饭过后，郁宁喂完二火，带着它楼遛弯。

二火知郁宁不能剧烈运动，从不会像季南枫遛他那样，雄壮如，撒丫疯跑。一人一狗更像是老年人遛弯，二火只守在郁宁边，围着小区惬意闲逛。

天渐暗，季南枫的短信传来。

喜的人：「陪我爸参加个商会，可能稍微晚。但肯定回来，等我。」

郁宁收回手机，蹲来二火的脑袋，“今晚时间多，要不要去外面转转？”

二火摇着尾，嘴角恨不得咧到后脑勺，“汪！”

郁宁牵着季二火遛到快九，再上楼时，家里的灯还是黑的。

郁宁给二火喂了零，洗了澡，全收拾完毕，已经是十半。

郁宁不喜人，何况，今天是满足季南枫的愿望。

他关掉客厅的灯，坐回沙发。

季南枫家和他家规格一样，老式三居室。但重新装修过，装潢豪华，真沙发舒适柔，电视机和音响都是尖设备。

郁宁找了电影，他靠着二火，茸茸的脑袋乖乖贴着他。

客厅是黑的，只有超大的显示亮着。电影过半，二火打起了呼噜，声音不大，也不吵，有眠作用。

郁宁掏手机看时间，顺便了微信和短信，都没有未读消息。他抱着手机，又往二火那靠了靠，随着影片舒缓的背景音，缓缓闭上了。

父俩晃晃悠悠走宴会大厅，已经是晚上十一。

很多时候，季爸爸也不知如何形容儿。他表面不着调，心却极度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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