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远关了门。

今晚商讨的都是鲸鲸宝贝计划的形，还要看余鲸鲸是不是喜拍电影，如果她不喜，那这个计划就会另外更改，或者直接不要这个计划。

搞死反派系统固然很重要，但是鲸鲸开心最重要。

江浩远没跟辛乔说余鲸鲸梦到的关于黄爷爷和他孙女的那个梦，他的小外甥女上应该有更多对抗反派系统的“超能力”。

但对抗反派系统不是鲸鲸的事，鲸鲸只需要快乐健康地成就好。

余鲸鲸在床上翻了个，小短一搭就伸了凉被外面，小脚一“别”，很奇特地在床上把小脚拐了起来。

江浩远伸手给她掰直，重新盖好被，一秒，余鲸鲸小脚又一伸一“别”，重新拐起来，江浩远又给她掰直盖好，再一秒，余鲸鲸又把小脚伸来……

会有这样的动作，是因为余鲸鲸正在自己的脑，跟八哥跺脚生气。

“你完成剧了，我要给你放剧说明还有发奖励啊 ，祖！”八哥愁得都自降辈分了。

“报看！”余鲸鲸小脚一跺，拒绝观看八哥要给她放的东西。

“动画片，真动画片，我给你放动画片版本的！”八哥说。

余鲸鲸转过小脑袋看了八哥一，又转回去，摇，“鲸鲸不看，你是坏鸟，鲸鲸不看坏鸟放的动画片。”

八哥倒一气，“我哪里坏了？你忘了你抓着狗狗尾跑的时候，是我帮你拦的坏人？”

余鲸鲸把小脑袋扭回来，小眉皱起，“你老是飞在珊珊那里，你偷偷教我去摘珊珊的手。”

八哥震惊，“你看懂了，你不摘！”

余鲸鲸小眉皱更凶，摇，“不礼貌！不喜！你偷偷教鲸鲸不礼貌的事，你是坏鸟！我要告诉舅舅。”

她告诉不了江浩远。

历练系统在之前就开启了智能禁言系统，升级后自然也有这个功能。

只不过那个时候开启这个功能，是为了防止余鲸鲸跟江浩远剧透剧，而今江浩远都知自己是主角了、这世界都重启了，剧早就不可控了，所以历练系统也不禁言余鲸鲸“剧透”了。

也因此余鲸鲸能告诉江浩远她“梦”到的黄爷爷和孙女的故事。

只是历练系统还是要隐去自己的存在——它都不能以系统的份这个世界了，自然不能被透——所以余鲸鲸是没有办法透八哥是系统的消息的。

自然也没有办法向她舅告状“它是坏鸟”。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一个历练辅助系统，居然试图涉历练者的行为——这跟恶意系统所为在本质上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