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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忱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怔了好久没能回过神。

楼里响起脚步声，云忱这才发现自己没有锁门，恍惚地伸手想要把门关上，被一只手飞快拦住了。

“怎么了？”

鹿怀序看着面前摇摇坠的人，伸手扶稳了他的腰，急：“云忱！看着我，脸怎么这么白，发生什么事了？”

云忱一时间没能说话，被鹿怀序打横抱了起来。

鹿怀序看了掉在地上的钥匙，弯腰贴了他的额，受到上细密的汗珠后，心疼：“先别门了。没事的，放松，我去给你拿药。”

被扶着喂了药片，云忱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睛一红，虚弱地小声：“怀序，你先回家。”

梦里的自己胃癌晚期，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少年小心翼翼地照顾，最后跪在床边哭的痛不生。

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一会儿到医院去，岂不是又要吓坏他？

云忱用力地伸手推他，带累着胃痉挛痛：“走，回家去……”

那只手绵绵的，一力气都没有，鹿怀序心惊胆战地扶稳他的手臂，泪无法控制地掉来，崩溃：“我回什么家，这就是我的家，云忱，你就是我的家！”

“我知你难受了，都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你，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我你，云忱，让我照顾你。别撵我走，求你，别撵我走……”

一声声孩气的哭泣与告白让云忱心到了极致。

他心里暗暗想。

梦里的自己是主动放弃治疗的。

如果一会儿结果来，依旧是最坏的结果，他无论多疼也要把自己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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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开车过来，拎走哭哭啼啼的小孩，把云忱送去医院了胃镜，取样化验。

检查结果很快来，胃科的主任医师摆摆手：“虚惊一场。没事的，一个小手术就能解决，回去好好养着就行。”

胃镜时打了麻醉，护士将云忱推来，让家属把他叫醒。

此时此刻，青年昏沉地躺在病床上，被摆成一个侧卧的姿势。

鹿怀序半跪在床边轻轻拍他的脸颊，声音温柔地一遍遍：“醒醒，云忱，醒过来。”

云忱困倦地睁开，意识慢慢恢复，但声音还是糊极了：“嗯……”

“睛睁开了，真。”鹿怀序当他还不清醒，抓住云忱的手，指腹贪心地蹭蹭他的掌心：“没事的，你的胃没事。”

“吓死我了，还好没事……”

“躺着难受吗？我抱你坐起来吧，歇一会儿就送你回家。”

鹿怀序弯腰，让云忱的脖颈暂时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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