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奇叹气：“前两年是收了一波地，补偿给的多，但是我爸不是打麻将就是买彩票，跟几个老一块合买什么……忘了，反正是合买什么东西，一次就好几万，说是能挣五百万，结果一分没有。唉，我当初就该听你的，跟你一块走。”

云忱：“慢吃。”

李世奇：“你现在住哪儿啊，挣的多吗，能不能把我也带去。”

云忱：“能是能，不缺你张床，但是现在家里有……”有。

李世奇连忙：“没事，十天半个月的我能等，我没想着能这么快找着你，买了那个旅馆的月票，还能住二十天呢。”

云忱：“那今晚我去你那儿。”

李世奇：“啊？”

李世奇：“不会是你没落了，还需要我救济吧……那我可走了，不投奔你了。”

云忱踹他一脚：“嘴怎么贫成这样，跟谁学的。”

李世奇：“你……”

云忱怔了怔，笑了：“喝酒？”

李世奇：“成！不过你这手怎么了，能喝吗？”

云忱：“就一，没事。”

云忱喝了酒。

他跟着李世奇去了旅馆，挤在床上，终于借酒盖脸，问了自己的问题：“男的，喜男的，是什么病？”

李世奇刚洗完澡，大咧咧地来，听到这句，连忙用浴巾裹严了自己：“你你你，你是gay啊，你骗我来旅馆不会是……你清醒一，我可是你的弟弟啊！”

云忱听着弟弟就烦，扯了他的浴巾，皱眉：“什么是gay。”

李世奇瞅来瞅去，也没从他哥上看一gay的气息来，松了气：“就是喜男的呗，像你喜女的一样，喜男的。”

云忱：“为什么？”

李世奇也不太懂，都是听人说的：“我听村里人说，这是病，得治……啊不，人家说的是，矫正。”

云忱：“矫正？”

李世奇：“对，就跟小树歪了一个理，给他掰回来。”

云忱动了心思：“怎么掰。”

李世奇：“送到戒同所去，钱，然后有专门的人帮他们矫正。”

云忱：“真能治好？”

李世奇：“能，你记得戏台那边有个天天抢咱钱的小吗？他二十多了还不娶媳妇，被发现和男的钻被窝了，就被村里凑着钱送去了，回来之后很快就娶媳妇儿了。”

李世奇：“不过你问我这个什么？你又不是……”

云忱本来就烦，嫌他吵，摁他脑袋威胁：“闭嘴，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就行，不然你就继续饿着肚在渌溪瞎逛吧。”

李世奇哼唧，抱他胳膊准备睡觉。

云忱的声音幽幽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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