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鹿怀序就拥有了能期囚禁云忱，且不被警方怀疑的所有保障。

鹿怀序买了很多书和画册摆在云忱的房间里，还特意换了新的电视机，想着给他解闷用。

但云忱一直在生病，本没力气看。

于是鹿怀序就坐在云忱的椅上，一边翻看书本一边守着云忱。

前三天是反反复复的烧，鹿怀序喂完退烧药后就仔细听他的呼，排除肺炎的症状。

云忱慢慢习惯了梦里血腥的场面，逐渐麻木，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好了一些，但持续的梦境还在折磨着他的。

之所以没有倒，大概是因为他还有一个执念。

他要把鹿怀序送到警局去。

结束这一场荒谬的杀戮。

“云忱？”

鹿怀序放手里的书，把已经昏睡了一整个上午的云忱抱起来，放在上轻轻晃了一会儿：“醒醒，再睡去，晚上要难受了。”

云忱睁开，梦境在这一瞬间涌上。

他的前还残留着工厂休息室里的血腥场面，耳边则是鹿怀序杀死第十个死者后为自己制作糕时哼的小曲。

他刚刚杀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转就能毫无负罪地回来，为自己制作生日糕。

还哼着……

那样快的曲。

那个糕，是不是也沾上了死者的血，一层层油之，是不是藏着死者的痛苦哀嚎？

想到这儿，云忱无法控制地回忆起那块糕黏腻的，胃里剧烈翻涌。

鹿怀序：“你醒了，要不要……云忱！”

云忱被呕吐呛的差背过气，而且无声无息的，若不是鹿怀序把人抱在怀里受到了那份僵，他或许真的会停止呼……

鹿怀序红着，扶着他吐了好久。

云忱虚弱地伸手，堵住自己的耳朵：“不要……”

“别唱了……”

鹿怀序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哄：“好，不唱了，没有人在唱了。”

云忱慢慢安静了来，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松鼠，手从脸颊两侧慢慢往，被鹿怀序接在怀里。

鹿怀序：“好了吗？”

云忱逐渐清醒过来，对鹿怀序：“我的病已经好了。”

我已经好了。

你说过。

等我病好了，就让我送你去警局自首。

第303章 杀死那个病人30

鹿怀序：“可你太虚弱了，再把多养一养。”

云忱：“不必，我能送你过去。”

鹿怀序默了一会儿，眶更红了，颤抖的声音隐忍着哭腔：“可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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