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姑说他爷爷现在已人事不醒，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因为他才去市里警局工作，他爸妈才说暂不打扰他，让他安心工作。

本家，开茶厂的，这座坟山原来是茶山。”

“相片上那人从没来这找过你爷爷吗？”武言旭忽问。

“对，没错。”顾光明是个小文青，先余大海一步回。

顾光明将他们带到了他太的坟包前，坟前杂草除得净净，坟修得也不错，坟上栽满竹，武言旭提提，蹲去看墓碑，“生于民国十年九月，那就是一九二一年，中国共产党成立那年，对吧，老余？”

武言旭起看了看坟上的竹，又信步绕着坟走了半圈，“小顾，快来看，这坟包炸了！”

“武队，咱们现在是在坟山上，虽然我不信世上有鬼，可你这话听得我汗都要倒立了。”

“嗨，那都是封建迷信的说法，我这个人是不信迷信的。”余大海摸烟，跟着又回包里，接着说：“况且，那是你爷爷自己的母亲，哪有母亲会害亲儿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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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山后，这回武言旭开车，顾光明坐在副驾给他指路，往县城赶的路上他说：“我知，我们这的说法，故去的老人坟包炸了，是死者的亡灵要跑来喊冤复仇了，还会连累面几代人，我爷爷多半是吓的。”

“有我们两个老家伙在怕什么？”余大海摆摆手，“不废话了，走吧，带路，去你太坟上看看，不然我这老兄弟回去怕是也没法安心备考了。”

“哎呀，那你太生这年好啊！”余大海呵呵笑。

“有，但是从来没人回来过，也没人联系过我们，我爸说我爷爷举报了我太，我们也就不好主动去联系寻找他们。再说了，我爷爷那辈的就是活着也八九十了，从来都没见过面，联系上也没意思。”

“那倒是。”武言旭叉腰看着对面山上的风力设备，站在这边山上看过去，他确认和他清醒那日从山来看到的一样，只是这座坟山和他当时看的不同。

真是太不凑巧了，武言旭说：“时间还早，我们去县城医院看看，如果我的假设成立，相片上的乌阿婆真是你太，兴许你爷爷看到相片能清醒过来，快走吧。”

“还真是啊，我爷爷一直维护得很好，隔三差五就会上山看看，怎会无故炸呢？怪事，我打电话问我爸。”

顾光明电话打过去，他爸妈还是没接，再打给他姑，接了。一问之才知，他爷爷早几天上山看到他太的坟包炸了，山后就一病不起，满胡话还发起烧，他爸妈和姑姑昨天就把他爷爷送去了县城医院。

余大海，“飞虎队很多都是富家弟和世家公，那你们家应该有海外关系啊？”

科学说法，坟包常年风日晒开裂很正常，但在武言旭他们老家乡有迷信的说法，那就是死人的魂灵要跑来作妖祸害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