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光明把纸条拿来给了武言旭，这是个很光健谈的小伙，看得他听说了武言旭的事，年轻的面庞上满是崇敬。

“冠山？”这么巧，居然也叫冠山，武言旭问她，“是哪本书？”

武言旭看了看，是篇叙事类散文，作者描述的冠山和他在那个时空所见几乎一模一样，作者有提到这是他老家的山，儿时经常在山上采野果，他一来了兴趣，打电话要到了作者的联系电话。

顾光明犹豫了，他是很想留跟武言旭多攀谈一会的，可想到自己还在见习期，不便擅离岗位太久，他笑：“回吧，休息时我再来登门拜访，回见。”

翻了一阵，他也没找到是哪本书，他给武娟打去电话，响了一会武娟没接，估计这会在忙。家里离医院很近，他索去医院找她，顺便帮她活。

“那你不在家看书跑来医院什么？这活累不倒我，哪里用你来帮我了。”武娟抿笑。

“看，一会去你找来我看。”

“你好，是我，请问你是？”

“我有个事问你。”武言旭笑笑，“卧床这几年后面我脑其实是清明的，经常有听到你跟我说话，给我念书，有时也会断断续续梦，大多醒了都不记得。只记得梦里有见过一座山峰，有像引颈打鸣的公，我也不知是梦还是听你给我描述的，总之记得这么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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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巧了，乌浊衣居然是顾光明。

两人楼后，武娟在储室里翻找一会找了那期报纸，是人民公安报，去年上半年发表的，作者署名：乌浊衣。

“好像不是书，对了，是报纸，是登在报纸上的，那些报纸我都放在污洗间的储室里，你要看吗？”

“好，回见，不送。”

武言旭拿了书和资料回屋，翻了翻，忽想起简宁说他之所以对冠山那座山峰到熟悉，多半是武娟给他念的书里正好也有写到冠山，他忙撂书和资料在书柜里翻找着。

武娟哪里肯让他帮忙活，他执意要，武娟就领着他去天台晾晒洗净的被单被，从前还在老家时武言旭也常帮着她晾晒被。到了天台上，武言旭从桶里拿一床被，两人很自然的就跟从前一样，一个拽住一用力抖平，再搭到牵好的绳上。

“噢，我是市局的小顾，顾光明，这是我们副局让我给武队找的书和资料，我才从警校毕业不久，刚市局还是见习警员，第一本书里夹有纸条，上面有我的电话，有任何需要咨询的问题迎武队随时扰我。”

他报数字时武娟用自己手机替他记了号码，拿给他看时他才觉着这串数字有熟，想想，他从兜里摸顾光明给他的纸条，两里一对。

“市局的小顾刚给我送了书和资料来。”武言旭一边拍打着晾晒上去的床单一边告诉她。

“那是我在书里看到的，那山就叫冠山。”

“谢谢，要来坐会吗？”武言旭接过纸条看了，揣兜里客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