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瞎话落，三妞拍手叫：“好啊好啊，师公，给你。”

“看好了！”刘瞎先是慢条斯理挂圆抡锤活动着骨，待二妞扯着简宁自灶屋来，刘瞎动作一快了起来。

“嗯，别吵，好好看。”

老秦和二妞三妞已经看傻，最后刘瞎以一招她师父压箱底的拿手绝活，乌云压为收官动作结束了演练。

三妞在练挂肘，就是把绳绕到胳膊肘上再打去，她才学还没掌握动作要领，好不容易挂上肘打去却东倒西歪。

他使乌云压时站在一旁的老秦，两都瞪圆了，意识地屏住呼，只觉他那一方天空密密麻麻都是锤星，兜砸那一瞬间，惊得他不自觉地缩了脖。

简宁眉心微蹙，她睛看着刘瞎，脑里浮现的却是她师父的影，刘瞎使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与她师父如一辙，两人影不断在她脑里重叠。

她拿上自个的双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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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哥，你还会这玩意啊？”老秦本抬脚朝客房那边走去了，听到他教三妞使锤又转过来了。

三妞从没见过刘瞎施展武功，她把星锤给了刘瞎，又拉着老秦往后退了退，“秦爷爷，我们站开些，我娘可以打去好远，当心被打到，会疼的。”

“哇，师公也会耶！”二妞同样也没看过刘瞎施展武功，她扯扯简宁，“娘，你快看！”

冬天昼短夜，加上雪天，学堂里散学就稍早了些。二妞三妞同着巧凤回到家，两娃书包一扔，迫不及待拿她们各自的兵，跑到院里练起来。

“嘿嘿，那我给你一手瞧瞧？”

星锤在刘瞎手里好似活了过来，挂肘缠脖无论落在他哪一，击打去都如行云般灵迅捷。

他回，老秦也跟着回了。两人到后院，看到二妞三妞一个在练星锤一个在练剑。

“老哥哥，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的哇？”老秦反应过来，几步蹿上前，抓着刘瞎胳膊用力晃了晃，“太能了你！行啊，老哥哥！不愧是咱白沙镇的人！”

“你娘不会是你师公教来的吧？”老秦问着话，两盯着刘瞎，实在好奇他怎么会的东西这么多。

老秦只知刘瞎有神鬼莫测之术，还不知他连星锤也会，听他讲得是这才忍不住问。

“别急，妹妹。”二妞：“我去帮你喊娘来，让娘再教教你。”

“这要倒回去几十年，我一准拜你为师！”

“来，师公教你。”刘瞎背着两手过去，先给三妞纠正动作，再给她讲解技术要领，“记着，手肘是准星，手得直，锤打去就是直的……”

刘瞎今儿也回来得早，书肆有其他当地的说书人，段心嫣和二愣还有其他伙计都还在。

“不知呀。”三妞偏扒拉额前碎发，“我没看师公练过武，我娘好像不是师公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