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有一大盆没洗来，这又了一床，日没法过了。”陆氏抱着杏儿走去五斗柜前，不带好气地斜肩撞开已是风清的老五，拉开五斗柜最面的屉，扯一块介，一边给杏儿扎着一边唠叨老五。

“我也不求你能让我穿金银，也不求你能帮我分担这些家务活，看个娃总能看吧？闺女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也非我从娘家带来二嫁给你的，自个的亲闺女你都不耐烦看。”

一岁多的杏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好奇地甩着那个黑匣，甩得四溅。

隔会，杏儿玩厌了，她丢开匣爬过来，两手在老五睛鼻上抓来拍去的。

风清微一愣，随既面上现狂喜之，他再次仰面大笑起来。

师弟啊师弟，想不到你的符咒，竟会被一个娃儿的一泡给冲开了！

风清嫌恶地拎起她扔到了床角，她先是撞到墙上，再又跌到床上，还是朝，差没背过气去，老半晌才哇的哭声来。

有了玩，杏儿哭声立止，小家伙拿在手里甩甩，又抬起小手拍拍，随后又放到嘴里咬着，玩得一肚劲。

他挣了挣，没能挣脱上的缚魂索。

想到欠的赌债不觉脑阔痛。

不过这难不倒他，他暗气，然后猛地张开嘴，将背对他的老五魂魄生生了来，再偷梁换来了个金蝉脱壳附在了老五。

“不哭不哭，杏儿乖，娘来了，来了……”陆氏走屋，见“老五”站在五斗柜前，两盯着镜，她一把抱过杏儿，瞅到床上一大滩渍，她一大了。

“都跟你说了娃没扎介的，看个娃都看不住，早知这样我真不该回来！看简氏如今过的什么日，我又过的什么日，同样是女人，为何我的命这般苦。”

“咋又哭上了？杏他爹，你哄哄啊！”陆氏把拆来的被单都抱到了偏院井旁洗着，她叫了几声，见老五没回应，杏儿又一直在哭，便起朝房里走来。

着两手求抱抱。

杏儿又去抓那被浸透的黑匣，只见匣面上隐泛起波浪纹，如风面皱起一池涟漪，在风清心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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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气，复又躺平，瞪着两望向屋。

“你要真还惦着简氏，看不上我们娘俩，你索给我一纸休书，我带着杏儿讨饭去！我就不信，天地这么大，我讨饭还养不活我们娘俩！”

终于消停。

她直起腰，刚走两步，踩到黑匣，一跌坐在床上，一泡也跟着悉数到了黑匣上，再又溢到床上。

“个赔钱货！讨债鬼！”老五骂了两句，忽想起那个黑匣，他爬到床把那匣又扒了来，到杏儿手上。

只要她不哭，老五也懒得她，只是侧过，避开她的爪。杏儿拍打着他后背，又扯着他衣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老五脸变了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