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扭看梅香，梅香也正盯着镜中的自己，此刻虽然虽施脂粉，镜中少女也是有几分姿的，她简直都要上自己了。

她给阿蛮抱回西屋，大妞她们还在前院洗脚，等她自己洗漱完回到房里，见大妞三妞也回屋了，两人都坐在阿蛮床上，阿蛮正和她们翻着绳，开心不过。

“为什么？”

不过小没心才好，更易哄骗，不是吗？

梅香撇撇嘴：“还不是因为她们是乡人，份低贱，她们的份别说跟小比了，就是比婢都比不过。若是婢天天叫你小，她们听了会不舒服，会觉得小份贵，显得她们份低贱呗，不然还能为什么。”

拿住小，梅香还是十分有信心的，她又打开梳妆匣，拆散了发，拿把梳对镜慢慢梳理起发来。

梅香朝外面瞄，示意她别声，打好洗脸，她领着阿蛮去了后院，这才小声：“别听她瞎说，她就是嫉妒我们是京城里来的，又比她生得好看，特别是小，你比她们三个都生得好看。她们的娘还不许婢叫你小，说在她家就得守她家的规矩，你知为什么不？”

不再说什么，跟着梅香去了灶屋。

阿蛮似懂非懂地。

“梅香，什么是勾引，你真的想给二妞她们当后娘吗？”

“可姨姨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二妞还是不愿跟梅香认错，她转过，对阿蛮，“嗯，我不说了。”

阿蛮被她逗得咯咯笑：“梅香，脚丫不臭么？”

“嗯，洗香香了。”

“婢觉着呀，小放都是香的，谁敢说小脚丫臭，婢一个不能答应。”

哼，居然说她丑八怪，分明就是嫉妒她生得好看。

“能，我可以原谅你，我也没跟你吵嘴，只是问你丑八怪骂的是谁，你前面就骂过一遍说梅香是丑八怪，可梅香一都不丑，你以后别骂她是丑八怪可不可以？”

“哎哟小，她哪会跟你说真话，婢是服侍小的人，能不事事想着小，向着小吗？别人可不会像婢这样事事都为小着想。小好了，婢才能好，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那我放个给你闻闻呀。”阿蛮笑得更畅了。

梅香心虚地朝灶房里瞄了瞄，压低声音：“今晚婢跟小说的话，小放心里便好，千万不可说给别人知晓，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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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拉钩钩，拉钩钩了才算。”阿蛮伸小手指。

阿蛮她们翻会绳，二妞回来了，睛红红的，显见哭过，门便跟阿蛮歉：“阿蛮，我不应该跟你吵嘴，你能原谅我不？”

梅香给她洗过手脸，又另换盆打了洗脚，仔细替她搓净两只脚丫后，她把阿蛮两脚搁在自己大上，拿过帕给她揩脚丫上的，她又俯嗅嗅阿蛮脚丫。

唉，梅香暗叹气，她家公至少有八百个心，怎么她家小这么没心没肺，掉过脸就跟她们玩到一堆了。

小这随她家公是不可能的，只能是随了她那个异族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