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凌初才是。”

“既然你知初初才是我们的胞妹，若她当年没有被董氏换走，留在父王母妃边大的就是她。

韩瑶如今拥有的一切，本就是初初的。是韩瑶抢走初初的一切，不是初初抢了韩瑶的。若是初初没有被换走，她会留在王府千万大，而不是千里迢迢被送去观里寄养。被封为县主的也是她，而不是韩瑶。”

“可当年的事，是董氏的，瑶瑶当年只是一个婴孩，她是无辜的啊。”

“若不是当年的韩瑶只是一个无知无觉的婴孩，你以为她还有命在？父王早就把她和董氏一起杀了。”

“我不是不明白这些，可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董氏也已经死了。父王和母妃也将凌初认回来了，既然如此，那让她们一起好好相不就行了，何必要让瑶瑶离开王府呢。”

韩霖听得心中叹气，这个二弟以往觉得万事有父王和他这个大哥在，他什么都不用。平日里除了读书，就是跟一些友人诗作赋什么的，遇事懒得动脑，看事只看表面。

再就是他一直以来跟韩瑶关系比较好，韩瑶有什么事，都喜指使他面。韩松已经习惯了事事维护韩瑶，一时三刻想要改变有些难，只能他这个当大哥的多提。

“二弟，你知观里的生活有多清苦吗？你有没有想过初初在玄清观从一个婴孩到这么大，她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累？

若是让你去观里生活，万事都要靠自己，没有丫鬟小厮侍候，你受得了这生活吗？”

不用想，韩松都知自己受不了。他自小在王府锦衣玉大，早就习惯了饭来张衣来伸手的日，没人服侍，他什么都不了。

“受不了，是不是？可这万事只能靠自己的日，初初一过就是十五年。而且，因为她自小在观，没有人细心照顾，她很差，每天药不离。

若不是玄一真人和初初的师兄照顾着，她怕是早就不在人世间了，我们甚至很可能不知她才是我们的胞妹，而韩瑶是假冒的。”

韩霖越说越难受，他和父王母妃跟凌初住了一段时间，看着她能自己动手的事都是靠自己，很少让丫鬟动手。而且天天要靠喝药调理，还要打理那个亡事铺赚银。

不仅父王母妃心疼，就连他都看得难过不已。

这一看就知她自小都是万事靠自己，边没有人服侍。

见韩松若有所思，韩霖又接着，“初初被换走这么多年才被认回，父王母妃心中本就愧疚，你还偏帮韩瑶，他们自然要恼你。”

“父王母妃之所以想让韩瑶离开王府，回凌府去。是因为韩瑶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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