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妇人扯着儿媳一边上台阶，一边又打又骂，旁边那些来上香的大姑娘小媳妇纷纷指指。

……

怒气冲冲上前随手扯住一个小童，“你们观的那个青呢，让他来。”

那王氏又被婆婆掐了好几，垂着，“我……我没有。”

那老妇人反手又是一耳光扇过去，“王氏，你还敢狡辩。我可是听说了，你生的那个杂就跟冲虚观的那个青一样，你还不承认？”

老妇人上了台阶，到了冲虚观的门，放开了那王氏。

灰衣人眉皱对老妇人，“青已登仙，不可随意辱骂，我们观里的士向来行事规矩，从来没有欺骗过任何人，还请慎言。”

那王氏先时还分辩几句，可她越是分辩，她那婆婆就打的越狠。

定远王妃和董氏当年就是在冲虚观生她和韩瑶，而她一生，就被那明真批命刑克六亲。

凌初正想着要怎么找冲虚观报仇，这婆媳俩说的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小童不过几岁，被她横眉怒目吓得不知所措。

殿里有个灰袍人听到动静，走了来。

“我告诉你，若是再找不到立，我就将你提脚卖了，就卖去那最低贱的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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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凌初原本无心理会旁人的事，可听到那老妇人的话，不由停了来。

“你个贱人，事到如今还敢说没有。若不是你偷人，你生的那个杂怎么会像那青？”

老妇人一把推开小童，冲着灰衣怒喝，“让青那个鼻老来，老娘要看看他是怎样一个貌岸然的骗。”

而据卦象指引，韩瑶就在冲虚观。

老妇人一怔，“青已经死了？不可能，我就知你们冲虚观里的术都是骗。”

“你是不是趁着来上香的时候，勾搭上的？我儿对你掏心掏肺，你还不知足，你怎么那么贱！

“我儿若是有个三两短，你生的那个杂也别想活了，我定然将他放桶里溺死。”

只神木木地辩解，“娘，我没有偷人，我没有过对不起立的事。”

如今看来，用来害她和定远王妃的符纸，想必就是自冲虚观。

韩瑶不懂玄术，背后动手抢她功德气运的，怕也是冲虚观的人。

王氏脆闭了嘴，任由她婆婆打骂。

连你都偷，你是不是见了男人就迈不开？你个狐狸，这么缺男人，你怎么不去窑里卖？”

那年轻妇人由着婆婆又打又掐，没有反抗。

“我家立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