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是什么样？”

“这条蛇蜕就像循环的克莱因瓶，两者无限相连没有尽。你从我肩膀上翻来后退了两步，变回你的过去，前又变回来，我推测是未来。”

听e这么一说，维尔立刻不动了，严肃问，“刚现了什么问题？”

e不屑一顾，“啧，叫这么个名字，你还能是我不成？”

“吾名，安德纳克。”

罪王终于转动了空茫的睛，没有灵魂驱使的空躯壳望着e，“维尔…是谁？”

“不是怕，只是不方便。”

“你还改了个和我一样的名字呢。”e失笑地摆摆手，“行了，先想怎么去吧，这蛇蜕用刀好像斩不烂。”

“那我们不向后走，向前走？”维尔问。

人格余薪没有恢复。

维尔乐了，“你怕变成你原来的样？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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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着有乎乎的脑袋，“艹…怎么回事啊？小公主？我意识突然就他妈的断片了！”

e说，“虽然我不太记得，但从那些记忆碎片来看，我原来不会太清醒，假如是我刚从山里逃来战场发疯那段时间，我会杀光前所有活着的东西，路过的狗和看不顺的电线杆都得挨上几刀。”

维尔的话断在此。

“还不确定，但我不能往后退。”

维尔有慌，“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发癫？”

安德纳克…也是“终结”和“锁”的音译，和e原本的那个名字“安格洛”只是发音有些区别。

罪王没有动作，对外界也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只是一个空的幻影，又或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罪王消失不见，维尔再次现。

罪王像是被发了什么脑海里的关键词，朝着e所在的方向向前迈步。

没有反应。

一定制西装和巫家凶兽骨面的维尔沉默了来，璀璨的紫睛失去生机，上的服饰变为黑的衣，连锁链耳坠都换了一边耳朵。

——是罪王。

e眯了眯睛，“你这壳里原本的灵魂，你不记得吗？”

“不对劲啊…小公主，来以后我觉…好像被人卡着脖…意识好像还开始迷……”

e皱了皱眉，“维尔？”

站在原地的e用刀鞘抵住他，“站那别动，前和后退都不行，这有古怪。”

e觉自己亏了，破脾气一上来差没忍住给罪王一刀，“什么废玩意，拿这么个玩意儿换我的恢复？罪王有个用，把我的人换回来。”

e控制罪晶制造了一把小刀消耗掉一人格余薪，伸手碰罪王。

“退得有些多变成罪王了，看着脑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