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啊……e还记着，在实验室时，统共四万六千一百七十一次，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还有其他未知的东西，其他人没这本事，他们的神不够韧，去呆久了就会疯，甚至迷失在其中不来。

切，果然，“安格洛”、“巫终”、“e”，全都于王储的监控。

“用不着狡辩，你大概有一些记忆碎片吧，在你记忆格式化之前，你的父母，你的学生……你所在山区的村民，战场上因为你的行为死亡的士兵，包括那些被我们征的民众，都是你呀，他们都是因为你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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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早早就安排好了你的一切，包括把你安排成我那愚蠢的陪嫁品，让你成为安德纳科技的实验。”

等到达必要的时间，我又让人给他派了一个单，途经你所在的那个垃圾堆，在你尸的附近叫人远程控制他的车发生故障，引导他捡到你，然后在你们互相猜忌的时候派遣一堆鬣狗追杀，甚至人造沙尘暴，只是为了让你们能够顺利地成为搭档，让你向他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人”，让你的人格余薪不要降。”

你的记忆被格式化，没有过去，人格余薪自然也不会多低。”

“不，我倒是有那么想过用我的人去保护你的人格余薪，不过那肯定会被你发现，不是吗？

“在我还没有实验室时，你就盯上我了。”e完全睁开了睛。

“维尔？你说他是你的人，谁信？挑拨离间也用不着编这废话。”e不屑嗤笑。

王储微笑，“我没叫你受什么委屈，也从没亏待过你，你的人格余薪应该还在90％以上吧？”

“我…没有。”

王储缓缓微笑着叹，“我一直都注视着你，安格洛，因为担忧你的人格余薪，我甚至为你挑选了一个最能让你变得像“人”的搭档。”

王储说着对e了偏的恶心微笑，“我那愚蠢的和我的侄瑞特还以为捡了大便宜，众多资源重启终结锁计较，正因为是你，所以你自然而然会脱颖而…成功的活到了最后……不过我想你也不会激我，你生来就会给人带来不幸，你搭档的家人都是被你害死，不知，他知了会怎么想？”

我可不会那么愚蠢的事，只是他最有染力，我就早早的叫恶土猎杀小队的特工清理了他待的浪者家族，特地留时间让他那些家族辈“有机会”送他逃走。

不过他有一没算到，e残存的记忆碎片和实验中的意识、每晚的梦都有神损伤，她的人格余薪哪怕在现在恢复了不少的况也不超过73％，疯狗一条，半只脚踏了鬼佬的门，人看起来神只是因为神度太大，足够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