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我在和我开玩笑。”

“那上一句就是假的。”维尔心安理得地从e的烟盒里重新摸了一支烟，咬破爆珠滋滋的了一，“还是有爆珠的够味儿啊！”

e猛地一拍维尔的肩膀，“去你妈的，老就说了，不会再上当！这玩意还过不去了是吧？”

“拜托，我的小甜心。”

e歪有些神经质又真实愉地笑了，“我们是坏人，坏人不需要人喜。”

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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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我的小公主，你是指时不时发疯叫开玩笑？没人会喜这玩笑。”

“什么？”

【你不需要同伴，同伴都会死的，并且他们会背叛你。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

维尔愣了半响，低声，“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吗？e？”

e漠然的燃了一支烟，只看向窗外，好似她的景只在昏黄的窗外。

被维尔这么一科打诨，车气氛忽然就没那么凝重了。

算了。

“别那么容易相信我，我说的话没几句是真的。”

e看向外面，已经开始雨了，远有霓虹灯光让世界不太暗，但在细杂密集的微黄雨中显得迷蒙。

又他妈是那个冷笑话……

睛，“你现在就很好，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搭档。放松好吗？相信我，e，我们都会平平安安的成为传奇。”

没关系的，也许记忆中的她太武断……

e沉默，静静的望着维尔认真又璀璨的紫眸。

她终于拍开维尔的手，淡淡的否绝，“你错了，维尔，我们只是同伙，犯罪同伙。”

【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人这生比你想象当中的更丑恶，说不定他在图谋什么，或者只想看你笑话。】

“别气别气！”维尔作势护住，“人在微笑时是不能呼的！”

“没什么，我在和你开玩笑。”

“把爆珠给老吐来！”e皱起眉，意思轻轻打了一维尔。

e讨厌失去……她讨厌自己的东西被抢走。

e看向左上角的人格余薪图标，“轻松一，想儿好的东西就升这么快，你不会也在开玩笑吧？”

当是玩笑吗？

“什么？”

【你要将所有的人看是同样的，他们对你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仅仅只是因为各利益关系让你们连接在一起，失去之后也不会有神上的后果。】

［人格余薪：76％］

【就算有同伴，他们也会被牺牲，你会失去他们。】

又是一个记忆碎片……在空白的记忆中好像见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