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今禾定定看着程侑，已然定结论。

“怎么到的？”

程侑不置可否。

温今禾审视着程侑的表，刚刚在装定胜糕有一瞬的局促已然从他神中消散。

这会儿又看不什么漏。

但温今禾已然解惑，其他过程对于她而言，无关要。

“倒是我想问一问温将军，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信任李昭和侯相元的？”

温今禾微微低，碎发被风过，表隐在影中。

临死之前，副将那句话，完全是多余。

他在说是李昭要杀她的那句话之后，恐怕自己也不会有活路。

可他偏偏要告知自己真相。

“我的副将……”

“杀我的副将，回朝之后是不是没多久就被李昭理了？”

程侑又一瞬懵然。

他张了张嘴，言又止，只盯着温今禾。

“原来温将军，都知。”

温今禾在夜中叹了气，也不知是为了谁。

几分钟后，温今禾接过打包好的定胜糕，手上重量沉甸甸。

她挑了挑眉，等候电梯的过程，意味地看了程侑：“这些，用了多久？”

程侑眉再度松动。

有一瞬不自然。

“不过，”温今禾歪，不解：“既然陈大人连皇帝都可以换，怎么还任由史书将自己，贬低至此？”

程侑目一沉。

温今禾无声“啧”了，怎么还是滴不漏，本来想趁着他思想松动的片刻多问几句。

看来关于他自己的事，这人是绝没有松的意思。

程侑随即轻笑了声：“温将军刚刚都说，我活着的时候享尽荣华富贵不就行了，后人如何评论那个佞，又如何？”

“叮”。

电梯抵达。

温今禾来不及思考些什么，程侑已然缓步走到自己侧，伸手。

程侑眸沉沉，却隐隐有不同以往的轻松。

他轻笑：“重新认识一吧，我叫程侑，见到你很兴。”

温今禾视线落在他骨节泛白的左手上，随后抬。

空着的一只手伸。

两手握。

“温今禾。”

打开的电梯门久位有人，复又关上，电梯间灯光明灭。

两个人指尖都还染着刚刚在台的凉意，还未到掌心的温，就已离。

程侑刚握手的左手兜，右手重新动楼的键，在温今禾走之迹，又问：“看来定胜糕符合你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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