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难过痛苦吗？自然是的，可多年前就已经预见过女儿现在的况，也早已经难过尽，痛苦完了！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其实当初，她被欺负之前，我就跟她说过，别人家如何是别人家的，我们自家也算不错了，比上不足，比有余，何必争那么多？”

！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我知的都会说。”

“……孩也不是一天就变坏的，我试过教，打当然也打了，骂也骂过，更多的还是讲理，可她不听，我没办法，只能随她去了。”

姚母也没让他们喝，更没有寒暄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

陆雨宁看着她的睛，“我还是想亲自问问你。”

姚母自嘲一笑，“可惜，得来的不过是她的一句不甘和怨怼，觉得我没本事儿，说以我这样的样貌，当初就应该答应了廖家的婚事……”

怪不得对方能一个人拉扯着女儿大！

佣人端了几杯过来，陆雨宁几人谢一句，都没有喝。

也是，如她这样的容貌，加上姚慧心那样的姿容，要是没有一儿本事儿，她怎么能顺利抚养女儿大。

姚母淡淡一笑，“我以为，我左右邻居他们都已经说过了。”

甚至陆雨宁看着对方那还有些茧的双手，眸光微闪——这是一个懂武的女人！

陆雨宁见她微微恍惚了一就语气平淡地将多年前她跟姚慧心之间的纠葛说了来。

姚母说到这里，微微抿，不过还是继续，“廖家就是那个纸业大王，他当时刚刚丧偶，家里还有两个不到五岁的孩，所以看中了我这个老实本分的女人，想要娶我回去，可我拒绝了。”

要真是这样，当初老姚去世之后，她就彻底活不去了。

“嗯，跟他们所说的大差不差，我跟慧心关系不好。”

女儿教不好，不服，自有她自己的理和选择，她拗不过，拽不回，那也只能睁睁看着她引火自焚！

说起这个，姚母也有些恍惚，但多年来，再多的难受，痛苦，都已经彻底消磨了，更何况，她原就不是一个会耽于的人。

她现在实在没有多少绪再去痛苦，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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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雨宁看着对方平静而淡然的表，微微抿，“很抱歉，打扰了姚太太，我想知，你跟你女儿之间的关系如何。”

说她心如钢铁，冷心冷肺也罢，说她为母不称职也行，总归，她现在只想好好度过自己的余生。

姚母即使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也依旧能看她年轻时的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