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在一旁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喝了声彩：“嘿，怪不得季娘你能太医院当女医，这手法可真是净利落。”

季雨棠朝他笑了一：“我能太医院还是要多亏当今皇后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不然以我一介女之辈，怎么拼得过那些医药世家培养来的郎君们呢？”

张青听了这话，知刚才和二愣说里的秘辛给她听到了，有些尴尬的挠：“叫季娘见笑了，我们这些大老闲来无事，胡扯几句罢了。”

季雨棠摇，尊重的说：“张哥，我不是教训您什么。现如今风声鹤唳，张哥得慎言才是。不然像我这样遭了无妄之灾，可真是倒霉啊。”

张青也反应过来，他们议论的可是国母，比官家并肩的、从世家大族走来的皇后。此刻他脸有些发白，忙叮嘱二愣嘴严实些。

季雨棠打开盒底，是一碟饼，一碟时令素菜和一碟桂糕。她掰了一些饼给小猫吃，然后才安静的吃起饭菜。

“谢淮初这人，还真是好的。”她在心里说。

第9章 红蝶印迹

翠珠死了。

她死在贵妃生前惯用的躺椅上，死因与贵妃一样，是中毒而死。但她和贵妃死亡的形又不一样，贵妃吐污血，死状狼狈，而她面容安详，衣衫整洁，像是睡着了一样。

谢淮初是第一个发现翠珠去世的人，他控制住现场，并简单的检查了一。

谢淮初发现翠珠脸上有黛粉的痕迹，脸上却没有涂抹胭脂，嘴上也没上脂。他有些疑惑，翻开翠珠的嘴发现里面有几丝残留的脂痕迹。他又翻看了一翠珠的耳朵，耳孔里残留着淡淡血痕。痕迹说明凶手给翠珠整理过遗容，大抵是在她由于中毒而死七窍血之后，凶手想将她的七窍拭净，偏偏又因为时间急迫，所以动作鲁，只是把翠珠脸上胭脂和脂都掉了，并没有完全拭净。

这是为什么呢？

谢淮初有两个推测方向，一是杀害翠珠的凶手与她关系匪浅，杀她是不得已的行为，所以心中有些愧疚，给翠珠最后的尊重；二是凶手通过拭翠珠脸上的痕迹，在掩盖什么秘密。

谢淮初觉得第二个推测方向的可能更大，但到底在掩盖什么，目前还没有证据。不过无论是哪个推测方向，都意味着谢淮初与季雨棠的推理找对方向了，凶手就是贵妃边的侍女。

接来还需要对翠珠的遗行更加详细的检查，谢淮初经历的案还少，验尸经验不足，还需要大理寺的温仵作再来查验。他摘羊手，抬起手臂蹭了眉心。

文明辛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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