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今照回家时方珩已经在家等她。

她两三天都不一定能见一面的哥哥竟然满脸沉地坐在餐桌边，大概想给她再一次思想教育。

方今照甚至有些想笑。

她在门沉默地脱了鞋，习惯地换上方珩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拖鞋，然后无视了他往里走去。

“方今照，”方珩的语气很是疲惫，“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凭什么给你？”方今照面无表地问。

“你还和那小在一起？”他问。

“你是指哪一个？”方今照笑了，她漫不经心地问：“和我在一起过的小很多的。”

方珩沉默了片刻，突然站起，一把扣住了方今照的手腕，将她地甩到了沙发上。

然后他俯困住了她。

方珩有一双和方今照一模一样的睛，可大概是因为警，每年要见的坏事太多了些，正义几近被磨灭，多了许多属于成年人的厌倦与疲惫。

“好好和我说话。”他与她对视，一字一句地说：“我把你养大，养到现在，不是让你和没有未来的混混搅和在一起的。”

方今照眯了眯，懒得理他。

刚刚从周崇那里回来，她早就没有了同方珩周旋的力气。

可方珩住了她的，制她看向他，也将她底的抵一览无余。

“说话。”他再次说。

方今照一气，冷静说：“方珩，我不是你的犯人，你也没有资格用审讯的手法来制我回答你的问题。”

“今照，你知什么才是审讯吗？”方珩突然气笑了。

方今照不会想知她的哥哥在警察局审讯犯人的手段有多暗。

他有无数方法让人有苦说不，在他面前崩溃求饶。

只有面对方今照才会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相。

“我不想知，”方今照快速回答：“我需要你放开我的手。”

“怎么？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姿势是兄妹可以保持的吗？还是你在电话里听到了我和别人，所以你其实也想和我试试？”

方珩恼火起来，“你在胡说什么？”

“不是吗？”方今照面无表，“那你现在到底想什么？”

“我要你和他断了，我要你最后几个月好好学习，”方珩说：“我想要你听话一。”

“你觉得我可能答应你吗？”方今照说：“又或许说哥哥你要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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