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啊，是这样。

要不是系统突然现的提醒，柳闲差忘了，最初杀谢玉折只不过是他完不成就会死的任务，压不是为了拯救世界的伟大举措，只是个他知自己必须要完成、却又因为不知自己究竟穿书早了多少年而难以预知的任务而已。

他原还想着，等到谢玉折辈来找他寻仇的时候该怎么办呢，没想到上这一剑把谢玉折戳断气了之后, 他任务完成就会立刻回到地球，这个他活了千年的人间里再也不会有柳闲了。

不周剑锋仍抵着谢玉折的心脏，柳闲仍旧看着谢玉折，看他的嘴、鼻梁、耳朵，最后落在他的里。他一字一句开，像是在初见时了个自我介绍：

“谢玉折，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十八岁, 你上就是这个年龄；其实柳闲才是我的名字，是我爷爷愿我一生安闲, 为我取的名，兰亭则是来到这里后一位先生对我的称呼, 只不过后来所有人都那样叫我。我很挑剔，不喜吃甜, 不喜吃苦菜，其实也不喜嗑瓜；我喜鲜艳的颜，喜睡觉，喜练剑，也喜……看你练剑。”

自顾自地说了一大段话后，他竟然放了剑，拎着朝谢玉折向前了一步。那双睛微光闪烁，他把谢玉折从地上扶了起来，看着他，用剑柄帮他支撑住，拿一缀着红绿叶的柳枝环，在谢玉折上。

他把环扶正好，拍了拍谢玉折在地牢多天沾满了尘土的：“好久之前说要给你，可惜这个天气没什么好看的了，我就用百炼谷特制的布给你折了几朵别在枝条上了，这个叫铃铛，送给你。”

“晚安。”

能和谢玉折说这么多话已经是对这些年相识相知的仁至义尽，说完这句话后他的剑就已经往前刺去，可剑竟然不自主地一歪，只了谢玉折旁的石块里！

两只小狐狸受了惊，已经吱呀慌地跑开。随着石破碎的那一声响起的，是一个空灵却波澜不惊的声音，像是正在凑他耳旁说话一般：“兰亭，你冲动了。”

柳闲绕到谢玉折的后，膝盖一，谢玉折便无力地只能在他上，而后他抬眸看向来人，对为首的那位行了个礼。

“夫。”谢玉折听见他说。

在他的印象里，柳闲可以是随心所的，是喜笑颜开的，是正经的，是定的，却独独不该是这般——

恭敬而顺从的。

他微扬的颌可以在调戏人时垂，可以为靠近他说话而垂，可以在拈酒时垂，却绝不该是——

卑躬屈膝地立在另一个男人对面，恭敬地垂。

总自诩天第一的柳闲，怎么能对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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