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人在旁边，顾明为了守着义不留话柄，绝对不会第一个对他动手的人，可独就不同了，柳闲自然不听。

不过他也听话，兴兴地把石收了起来，用相同的句式对四座人说：“把生骨来，过去的所有我都当没发生过——包括赵纸意给他哥断续散，想要谢玉折死的这件事。”

方才笑声的那位老又恍然大悟了：“群青宴是上修界为数不多的大比，最忌讳毒药暗，违者永不仙门。可若那天的毒是断续散……”

他瑟缩又极带有指示地瞟了顾明一，剩十四个人都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旁人不懂断续散，他们还不知吗？这药，可是损人害己，还只有顾明才有啊！

绕是顾明也扬了声音，他先否认了自己：“此毒我的确有，但我早已付给纸意，而他生纯良，应当不会这事，此事我已经在派人调查，一定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而生骨，我们也没有。”

他咬了“我们”二字，目光凛凛地落，旁的老都不敢开了。

几番好言都被人回绝，柳闲看着那个自称砍柴为生的人，收敛了吊儿郎当的笑意，无悲无喜得好像在说局外人的故事：

“我徒弟被你摘掉生骨的那天死了。”

“我本只是来了结旧事，不想引起争端，可你们总是装傻，我不讲义，只讲一命换一命，拿不到生骨，顾明的大弟也只能死。”

砍柴的迅速垂了，脊背被狠厉的剑意压得断，却又在崩溃的前沿收了回来，他痛苦地折着腰，那是属于天第一仙的、恰到好的威压！

连灵脉都残缺睛都瞎了的废人，怎么会有这么大威力！顾明的形都微不可见的晃了晃，稳住后仍镇定：

“我拿不来。”

柳闲问：“你不在乎大弟的死活？”

在顾明的一声冷哼后，柳闲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他的命在你心中如此不值得吗？那我的命应该更不值半分钱了。”

沉片刻后，他又给了另一个提议：

“那谢玉折呢？你想要拥有的最锋利的刀刃，他和我在一起，吃了不少我的药。我告诉他那药可以提修为，实则里面添了几味极毒的料，区区断续散绝不能够比拟，七日不服一粒便会死。且这毒也只有我有。顾明，要是我说你不把生骨给我，他就会死呢？你给还是不给？”

顾明显然多了顾虑，他怒：“柳兰亭，他万般仰慕你，恨不得把你供到天上去，你就这样回报？！”

柳闲迅速反问：“难赵元修不是这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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