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

“我没事。”

绸遮挡了他复杂的神，他推开谢玉折，平静问他：“你刚才在等什么？”

谢玉折面有愧，抿着，自责：“弟知错。”

方才他笃定自己已经制服了谢衣，所以在见到柳闲复杂的神后，想再等他开，听他是否还有话要说。

可没想到谢衣本没有脱力，还留了一记重击，而正因他的迟疑，这一击柳闲替他受了！

虽说当他的灵力探去时，柳闲上没有半的伤，但柳闲总是有能力到他想不到的事，而他替他受的那一击却是真真切切的。

柳闲冷声：“你刚才又欠了地府一条命。”

很多时候他都想好好教谢玉折。

谢玉折太过依赖、太过信任他，他想让他知，不要轻易把别人看成好人，这样才能好好活去，只有死了的死敌才不会造成危险，可是……

谢玉折低落地答：“师尊，对不起……我不会再犯了。”

他又欠了柳闲一条命，要是柳闲今日因他受了重伤，他把心剖来也于事无补。

不能期望每一次被偷袭都能有今日的好运，一次，他不会再给敌人留息的机会了。

柳闲说：“我没事，你和它结契吧。”

此时原被谢衣分影附的剑已经浮了起来，它稳稳悬在谢玉折前，等待着和认可之人结契。

随心而动，谢玉折抬手握住它，剑柄相接的地方就泛起红光，渐渐淌于其繁复的纹之上。

这是一柄绝好的剑。

可一向看到好剑就挪不开，想要细细欣赏的柳剑痴，竟然没有半分兴奋，仿佛是见到了相识已久的故人，轻缓的嗓音里冻结着多年的冬，他死死盯着那柄剑，嘲讽地笑了一声：

“鸠占鹊巢的废，也讲成全。”

谢玉折听过他的戏谑冷嘲，却从未听过他用如此生冷的调说话，像是在唾弃路边肮脏的死老鼠，这是他和柳闲相识这么久，第一次听到他如此直白的厌恶。

可随后柳闲的神又恢复如常，他：“遗冢里的剑，大多都有名字。但这把不一样，它完完全全地属于你，为它取一个名字吧。”

柳闲记得，在谢玉折只有他的时候，他们去茶馆听说书，听不周一剑镇九州，枯荣怒光驱永夜，柔然骨缚苍龙，便吵着闹着说，他也想要一柄属于自己的、有灵的剑，今日便让他如愿了。

谢玉折僵在原地，茫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在来此之前，他已经好了披荆斩棘最后仍旧空手而归的准备，而现在骤然握着一柄剑，他完全反应不过来。

他方才是如何得到这柄剑的？

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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