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

那人一拍脑袋，谢玉折登时聚会神地听他说去：“多谢，他在哪？”

可他只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满意：“原来我在你心中这样好。”

“你？”谢玉折眉皱得很，直到有一柄熟悉的小剑在他前晃啊晃啊，他才无言地扯了扯嘴角。

柳闲收起了恼人的玩笑，用同样的话术解释：“你睡醒后我带着你走，不小心又踩空了，缓过神来就是在这里，我一番探查之后，发现是过去的祈平镇。”

真的踩空过一次的谢玉折不疑有他，他皱眉：“过去和现在的模样大相径。”

柳闲：“大约是一百年前的了，当然不一样。”

谢玉折锐地问：“你怎么知？”

“这里有人，我有嘴，我会问。”易容后没了绸的遮掩，柳闲终于能朝谢玉折翻一个完的白，他继续：

“其实，这是记录某一段时间某个地方故事的幻境，名叫无为天。和那朵上的回忆不同，承载的记忆太少，而这里有怨气加持，还原度很，我们甚至能在这里和过去的人接。可能会遇到熟人，为了避免麻烦，我便给我们俩都易了容。”

柳闲召一柄小剑，将光莹亮的剑对着谢玉折，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容貌。

谢玉折被剑上的寒光闪了睛，眯看到了易容后的自己，地舒了一气：“……多谢。”

他本已经好了看到两团唱戏一样的腮红、中毒快死了的黑嘴、五官没一个在它该待的位置上甚至是男扮女装的准备，没想到他五官端正好看，还少了军营里养来的肃杀气，还真像个富家白净的小公。

再看柳闲，清秀儒雅，眉似远山，少了几分病态的邪气，更像个教书先生，只是睛有些无神。不过许多饱读诗书的先生们都因为刻苦伤了睛，这样反倒更加合理。

不过柳闲一开便破了这如在画中的气氛，他像是知他在想什么似的，鄙夷笑：“你很失望？没想到你的审那么特殊……不过我可以满足你。”

说着他就朝谢玉折的脸伸去了双手，谢玉折侧过去，他冰凉的手指便着他的耳垂过去了，留一炙。

谢玉折往后颤了颤，黑着脸说：“这样已是极好，多谢你。”

时值初，寒风仍冽，日暮已近。如今的柳闲负手走在故去的土地上，万事于他都十分新奇。变了调的吆喝声、灭了迹的小虫，东游西了好一会，他走到小巷看青苔蔓延，却听到了吵人的打斗辱骂声，这在如今的祈平镇里可不常见。

小巷尽人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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