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松佳嬷嬷见德嫔听稳婆说完吓得脸都白了，忍不住呵斥。

郝如月让人把那稳婆带去，只留寡大夫给德嫔继续手诊，包括胎儿大小，骨盆况等等。

寡大夫越摸眉拧得越，最后停手，看向郝如月：“皇后娘娘，恐怕又要用那个法了。”

绕是有心理准备，郝如月还是忍不住提醒：“德嫔这是第三胎。”是经产妇。

寡大夫摇：“德嫔娘娘的骨盆比娘娘的大些，又是经产妇，生育条件更好，但胎儿实在养得太大了，到时候撕裂是一定的，万不得已也要考虑那个法。”

第119章 信任

听见寡大夫说撕裂，德嫔已经开始疼了。她生六阿哥的时候撕裂过一次，疼得她在月里只能趴着睡，还因此多喝了不少苦药汤。

那痛苦，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也正是因为六阿哥落地便夭折了，德嫔才格外重视这一胎，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贴在龙胎上。

从前她怀会注意在期节，时刻保持材，以备日后能早些侍寝。自从皇上不再雨均沾，德嫔也死心了，把这一胎当成了自己的最后一胎。

再加上这一胎怀相好，前三个月没有吐，除了肚一天比一天大之外，并没有其他不适，好吃好睡。

中期的时候，皇后曾经提醒过她，胎儿太大不好生，可她没当回事。自己又不是第一次生孩了，心里有数。

如今听女医和稳婆这样说，德嫔后悔了，奈何现在后悔已然晚了。

听说还有一个法，德嫔问是什么，郝如月没让寡大夫说：“放心吧，不一定用得上，有备无患罢了。”

德嫔相信皇后，心稍安，也是被撕裂疼怕了：“如果还有别的法，能不撕裂还是不要撕裂吧。太疼了，坐月也不安生。”

郝如月安几句，便让她离开了。

等德嫔一走，面才凝重起来，对寡大夫说：“看况，不行就用那个法。”

寡大夫有担心，见皇后遣了屋里服侍的，才开：“上回在娘娘上用，还能保守住秘密，一个是皇上刚好不在，再一个是娘娘边的人嘴严，凡事肯为娘娘着想，最后便是赫舍里家房收容了民女等人，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全占。”

说着看一窗外：“到德嫔娘娘未必有这样好的运气。”

边人和后续安置都是后话，只皇上这一关就过不去。

郝如月气：“这回不瞒了，摊开说。”

寡大夫顿时觉后脖颈凉飕飕的，意识朝后退一步：“皇后娘娘，民女年纪也大了……”

郝如月气吐到一半，笑了：“手上有这么好的技术，你舍得？”

寡大夫苦笑：“有命赚也要有命。”

郝如月安她：“皇上没你想的那样昏聩，关键时刻孰轻孰重自然拎得清。”

寡大夫跪：“民女不敢赌。”

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损，是多么固的观念，没人比寡大夫更清楚了。

不知有多少次，她拿着救命的刀片被人架产房，耳边响起男主人的话：“能保两个保两个，保不住两个，保孩。”

产妇的命不是命吗？年轻的时候还敢问，得到过太多冠冕堂皇的答案，后来索不问了。

当今不昏聩，非但不昏聩，还可能是圣主明君，可那又如何？

圣主明君也是男人。

“一百年人参。”

“民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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