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疾手快，一鼓槌敲去，世界终于清静了。

僖妃捂着心，看绿云被捆了手脚扛走的，脸都吓白了。

回到就开始疑神疑鬼，一气把从前跟绿云接过的所有人都打发了。

僖妃第一次侍寝就得罪了皇上，此后一直不得，心难免抑郁。

抑郁之，倦怠饮，人比刚时瘦了好几圈。

再加上日日算计，争，越发不好了。

经此一吓，夜间便发起来，三日方退。

退之后，人又瘦了一圈不说，神都有恍惚了。撑着去给太后请安，说话也总是忘词。

太后瞧着可怜，免了她的请安。奈何僖妃一生要，还是每天过来打卡，时开早会。

倒是没什么力再抢德贵人的孩了。

为避嫌，德贵人隔了几日才去慈仁向郝如月三人谢。

因绿云和僖妃互动频繁，把属于惠嫔和荣嫔的分工都给完了，两人不过帮了几句腔，自然不敢居功。

主意是郝如月的，萨满那边也是郝如月面沟通的，自然郝如月居功甚伟。

惠嫔真的很好奇，忍不住问郝如月：“萨满一向以通神自居，于，你拿什么求的他？”

如果萨满那么好求，里恐怕早了。

郝如月眨眨：“真萨满哪里是我能请动的。”

“……”

她还真托顾问行去求了，结果萨满听完直接端茶送客，连乾清大总的账都不买。

可顾问行这个乾清大总也不是白混的，萨满不给他面，他就去找萨满的弟弟，同时也是萨满衣钵的继承人。

与萨满那个倔老相比，他的弟弟明显更好说话。

萨满的弟弟与萨满本人同父同母，面容和量都很像。虽然年纪小很多，但脸画上油彩，穿上专业服装后，几乎就是萨满的完复刻。

当然，这事得隐秘，郝如月是不会卖顾问行的，给惠嫔她们解释也是到即止。

郝如月这边到为止，康熙抓着顾问行却问得仔细：“请不来真萨满，请假的。顾太监，她许了你什么好，让你这样为她卖命！”

顾问行觑着皇上的神，又看提溜着弟弟，明着是来负荆请罪，其实是给他告状的萨满，错利落地跪认错：“皇上，才糊涂，还请皇上治罪。”

皇上瞪他一，顾问行越发肯定皇上没真生气，只不过看老萨满太生气，给他面罢了。

谁知老萨满鼻孔一哼，并不买账：“皇上，顾总亵渎神灵，是大罪，不能轻轻揭过。”

给脸不要脸，顾问行跪伏在地，在心里给只通神不通人世故的老萨满了蜡。

跟在皇上边这么多年，顾问行对皇上的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比如皇上给你脸，你最好接着，谁敢不接，以后都别指望有脸了。

果然皇上认真向老萨满请教：“依你看，该如何置才算妥当啊？”

在对待神灵这件事上，当今远不如先帝虔诚。先帝视神灵如父如祖，当今更像是例行公事，让老萨满早就不了。

于是借题发挥，想要一掌醒小皇帝：“亵渎神灵，对神灵不敬，合该火刑。”

就是烧死的意思。

顾问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默默把心里给老萨满的小蜡，换成了大蜡。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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