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如月，不放心似的补充一句：“臣早已过了豆蔻之年。”

康熙一觉醒来已然日影偏西，他着眉心坐起，看看四周这才想起在何方。

郝如月试过这，酒量也是女中豪杰型的，完全不输穿越前的她。

余光瞄见对方眯起丹凤，郝如月就知自己说多了，赶闭上嘴，却听皇上：“朕记得你与朕同岁。”

说完又觉得有些画蛇添足，果然皇上哼笑：“朕记得朕对你说过，豆蔻之年都是谣传，朕只偏苗条一些的女。”

抬眸看向郝如月：“你说朕是不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合该孤家寡人一个。”

古代没有酒，白酒都是纯粮酿造，醉酒也不会疼。

郝如月以为皇上要走，忙：“臣……醉了，早醉了！”

忙完这一切，郝如月也困得不行，便走里间，让母回屋休息，她自己则合衣睡在了太边。

圣母皇太后那个她无法解释，只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郝如月一抓住重，破案：“那样的女通常骨盆窄小，不好生养。”

收回手，低，一张芙蓉面映中。眉若远山，肤如凝脂，因为醉酒的缘故，脸颊上浮起淡淡樱粉。

皇上笑：“那可以休息了吗？一醉方休？”

梁九功听见声音走来伺候皇上更衣，皇上换了一新衣，又让梁九功拿镜来照了照，这才独自一人走里间。

郝如月也不接话，只默默给两人倒酒，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一边听皇上发牢。从先帝病逝，讲到生母病逝，再讲到承祜、仁孝皇后离开……

一壶烧酒喝完，皇上俊脸都有些泛红了，与俊脸一起泛红的，还有圈：“荣嫔的孩没了，朕昨日还去看过她，一切安好。”

御酒当中度数最者便是烧酒，烧酒类似现代的白酒。郝如月与皇上对饮一杯，发现度数也不是很，绵。

郝如月假装没听见，专注自己关心的重：“女人不能太早生孩，真的很危险！偏偏皇上只喜……豆蔻年华的少女……”

郝如月忙吩咐人收拾酒菜，将炕桌推到一边，亲自抱来被褥铺好，又和梁九功一起连拉带拽伺候皇上睡。

才二十的年纪，已经有了很一串逝去亲人的名单：“汗阿玛染上天薨了，朕却活了来。登基没几年，额娘没了，之后是承祜、皇后。孩生了十几个，到来只活了三个。”

郝如月：“……”重是男人吗，她要说的是女人好吧。

此时郝如月没醒，太动了一也没醒。康熙越过睡在床边的郝如月，伸手摸了摸太的，太睁开，很快又合上了，到底没醒过来。

至于仁孝皇后……郝如月还是有话要说的：“仁孝皇后薨逝是因为难产。本朝崇尚早婚，男早婚没什么，多那啥不，女早婚可就遭了罪了，都不是鬼门关上走一遭那么简单，搞不好就是单程游，有去无回。”

可能见她酒量好，也可能是懒得恭，皇上命人换掉八珍酒，直接上度烧酒。

这时候八珍酒的后劲儿上来了，打嗝都是酸味，郝如月觉有发飘，胆也越发大了：“先帝染天薨了，皇上却活了来，是因为先帝染天时已是壮年，而皇上还是小孩。天这东西越小染越不容易有事，与命格无关。”

“你说男早婚……什么不？”皇上的关注明显跑偏。

酒是打开话匣的金钥匙，之所以说一醉解千愁，便是因为饮酒之后人都说话。把委屈和难过说来，虽然解决不了问题，心里会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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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如月：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

皇上兀自与她碰杯：“朕醉了，你醉了没有？”

皇上醉酒，上一秒还在同她说笑，一秒便靠着迎枕闭上了睛。

度的茅台和五十二度的五粮，喝尾酒就像喝，唯一的缺就是量大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