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雁只记得，自己当时脑混极了。

如果她没有赌气，随着恭王那一句提示继续究，是不是就不会错过那么多。

知言说，她返京那日，楚序足足吃了两颗药才能勉见她。

说到后续，知言颇为怨怼。

“不知女郎说了什么，女郎前脚一走，这边人就呕血不止。”

“郎中足足忙活了一夜，才将他况稳定来。”

但自那以后，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楚序不让他告诉闻雁，甚至所有知的人都在瞒着闻雁，因为楚序怕自己走了，她会伤心。

他们都怕闻雁伤心，可是知言不一样。

他怕楚序难过。

所以即使违背了楚序的意愿，他也要去告诉闻雁。

知行知，如若楚序真的不过去了，他最后想见到的，一定是闻雁。

如果闻雁迟早会知他的死讯，那为何不能见上最后一面呢？

幸好，还来得及。

幸好，在闻雁去的那一刻，楚序还是见到了她，虽然他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产生了幻觉。

闻雁一动，伤就扯得生疼。

老郎中一看她这举动，忍不住怪气。

“动吧动吧，反正你们我是劝不动了。”

说完，他又开始喋喋不休：“自己还不知轻，也不知是辛苦了谁。”

闻雁不好意思地挠挠。

她当时只怕血得不够多，虽然控制了力度，却不知原来还是了。

楚盈过来扶起她，：“老先生也是最近被成这样的，以往倒不是这样唠叨的。”

听到楚盈说他，老郎中“哼”了一声。

“你们知便好。”

难为他一把老骨，忙前忙后这些日。

闻雁方门，便遇到前来告辞的僧人。

“老人家，还请留步。”

她将僧人请至茶室，求教：“请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人家的眉目依旧慈善，他只悠悠地叹气。

“女郎救老者后，老者不打扰便自行离去了。”

后来，楚序却照闻雁的描述，找到了他。

僧人：“那位贵人问我家的气运可是改变了。”

然而天机不能，僧人见他诚心，只给了他一个忠告。

天之位与天相连，他既能重生，若行不忠之事，恐遭反噬。

然而，楚序仍是反了。

圣上在位一日，家便不得安宁。

只有从源上除掉这个隐患，家才会好，大宁才会好。

第198章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闻雁不解：“那您为何又要帮他？”

僧人摸了摸白的胡须，：“天之位与天有关，却不代表在位的便是对的人。”

这么多年来，寇四起，民不聊生，也就楚序称相后有所改善。

然而他一个人又怎么能阻碍得了天的意志呢？

圣上宁愿牺牲一城的百姓，也要除掉忠报国的家。

怎不令人心寒。

于是，听闻京中有变，僧人便猜与楚序有关。

他赶慢赶，还好是赶上了，也幸好闻雁仍在京城，否则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楚序了。

闻溪留她在京城，想来是知楚序每况愈，怕万一逝去了，闻雁不在京城，始终抱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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