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再也不让你远门了。”

“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夫人红了，又骂了句：“死孩，吓坏我们了。”

据他们说，家能启用的暗桩都启用了，却迟迟没有消息传回，直到闻雁主动去了惠源郡，给暗桩寄了家书。

说起来，家的暗桩还是自夫人的手笔。

大的一张网，是夫人这么多年一一连起来的。

然而，最初她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将军的家书，传得可以再快一些。

结果，她愈愈大，直至今日，家暗桩遍布在大宁的各个角落，为家人提供便利。

为了不占用资源，闻雁在外并不经常启用暗桩，若有驿站，便顺便在驿站寄了。

偶尔也会通过驿站寄往其中一个暗桩，再由暗桩送回家。

京城其中一个暗桩亦是一家酒铺。

于是她问：“对了，娘，翁掌柜可还好？”

“你又想什么？”

夫人睨了她一，：“他前些日回乡探亲了，这两日已经要回来了。”

“不提那些了！走，吃饭去！”

将军甚是兴，接着：“准备的都是你吃的。”

好不容易到家，闻雁心也放松来，允许自己暂时不去想那些糟心事。

夜里，她一边翻着兵书，一边听碧喜汇报这些日的大小事。

碧喜是个不知重的，只事无细地将所有事讲与她听。

闻雁打了个哈欠，直奔主题，问：“林谦怎么样了？”

“听闻他想辞官，庄王极力挽留，他才肯留来。”

“哦？”闻雁奇：“那姑娘不闹吗？”

“你是说李悦儿？”

她没关心过名字，便当是了。

“闹，怎么不闹？京城人人皆知，林大人占了她便宜，想翻脸不认人。”

“林谦也由着她闹？”

碧喜叹了气，：“林大人那，哪能说得过她？只能见了绕走，前几日又被堵了个正着，林大人似乎都想家当和尚了。”

“当和尚？”

闻雁嗤之以鼻：“他放得这官职吗？”

她放书，指尖一一地敲在书卷上，心里有了别的打量。

既然已经查王永了，这林谦是不是可以不用留了？

“我打听过了，他明日似乎真要去寺庙呢。”

“哦？”

闻雁眸光闪烁，嘴上却懒洋洋地问：“哪个寺庙？”

“凌波寺。”

就在京城郊区，他倒是会找。

“那你去盯着，明日有何动静，及时通知我。”

次日，林谦是在清晨发的，连元奇亦没有带上。

他一人骑一匹矮，背一个行，着一袭素衣，倒有几分向佛之人的意味。

闻雁不急，听碧喜来报后，甚至还有空闲溜去闻的院里，同他拌几句嘴。

取了幂篱上，闻雁从后门悄悄地了府。

她终于知楚序和闻溪为什么都喜幂篱了，比如现在，她是去坏事的，就没有比幂篱更有安全的东西了。

晃悠到那必经之路，闻雁停了，漫不经心地等着。

她看了树林，不知楚序是否也会选择这条路，万一经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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