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掉嘴角的血。

他笑起来。

楚序在乌刺山遇刺那日，闻雁仔细留意过地上的打斗痕迹。

楚序淡淡地看了她一，接着：“自是有线人告诉我的。”

“何人？”

楚序笑：“女郎多虑。”

然而这也给了楚序理由，好名正言顺地来历山调查此事。

“不错，是我。”

其中一样兵留的印记十分奇特，于是闻雁便记了来。

说着，她变换招式，一剑以破竹之势朝楚序挥过去。

闻雁已经冷静来。

闻雁拧眉，挑衅他。

“那你又怎么知有人要害家？”

“知行也能知家的事，丞相的线人可真多。”

闻雁在他边坐，又一次问：“丞相为何在此？”

从他掏药瓶，闻雁了颗药给他，他才渐渐地缓了来。

但涉及家，她还是想听一听，于是示意他接着说。

楚序仍咳嗽不止，每咳一声，脸便更白一分。

“若不是今日看到你的暗卫现，我还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闻雁兴趣恹恹，收起了剑。

“太守失踪，我自请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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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序微微勾起嘴角，轻描淡写着。

“可倘若我说，我之所以要女郎的信任，是为了保护女郎，保护家，女郎信吗？”

今日，楚序带人来营救，他其中一个影卫用的兵形状奇特，与那日留的痕迹正好吻合。

“女郎为何不信呢？”

“那人是谁？”

“你这是要把我老底都揭了啊。”

楚序叹了气。

“啊，被发现了呀。”

“算了。”

“不过是知行近期正好领命看守驿站，发现女郎没有来信，跟我说了此事。”

楚序胡诌。

“确有人意谋害家。”

“张新宏失踪与你何？”

“女郎继续。”

楚序转避开，又举剑去挡，正是两方较劲之时，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闻雁觉得他真奇怪，他哪里还有信用可言，竟还有脸问她信与不信。

眨间，楚序形一晃，躲开承霜。他快速地佩剑，迎上闻雁的一剑。

她嘲讽：“是我忘了。”

“我不认为丞相现在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境。”

他，指了指。

“有人以为我与家不合，为献殷勤，说漏嘴罢了。”

借山匪之名，谁也不会怪罪于她。

于是匆匆一京中急召，将张新宏叫来京城，谁想张新宏竟然在历山失踪了。

“女郎若想杀我，现在是最好机会。”

楚序诚然可疑，但这么久以来，他的确诚意十足，便先放着他吧。

“何人？”

“相爷素来善用自导自演这一。”

看闻雁讶异，他笑：“我给足了女郎诚意，女郎现在可能信我了？”

“听知行说，女郎未如期给家中报平安，我便料想你是事了。”

她微微嘲讽。

“可有带药？”

“我若知便可以自行理了，何苦来招惹女郎。”

“信不信，看你本事了。”

“那谋害家的那事，你又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