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好了药，该如何拿给丞相呢？”

他指了指窗。

“本相相信女郎的本事。”

闻雁不禁怔愣，仍在思考这个可能，却听他笑了声，接着又牵扯得咳了起来。

她方知被戏了。

楚序压住嘴角笑意，不逗她了。

“一个时辰后，我在后院等你。”

临近京城，盛九镇占了地理优势，镇虽小，却十分繁华，来往不乏达官贵人，夜夜笙歌。

闻雁寻了个不起的药铺，不料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林谦正举着一张纸，问那郎中要一味药材。

那药材闻雁识得，因为是她随编的，没想到林谦据她的描述，竟将那药材画了来。

那郎中已有些许不耐烦，说的话已带有逐客意味。

“大人还请不要难为小的了，小的从医十几年，便从没听过这个。”

林谦微微耷拉脑袋，却仍不死心。

“不若再好好回忆一？这药很罕见，许是你不记得了？”

“哎哟。”

郎中被整得哭笑不得。

看这形，林谦还会继续找去，那闻雁就放心了。

一切只待她从普灵寺回去，寻个理由将他踹开，再顺便挑拨一他与闻的关系。

闻雁悄悄地退去，换了个更远的药铺。

这药方复杂，小药铺缺了几味药，派了童去采购。

闻雁问：“这方是何功效啊？”

郎中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他捋着白的胡，很是疑惑。

“虽加了止痛的药，却仍以‘石膏’、‘人参’、‘桂枝’为主。主治心肺逆气，可为何后边又添了两剂猛药？”

他问：“患者可是咳嗽不止啊？”

闻雁愣了片刻，，便当楚序是了。

“咳嗽不止……可是为何要加这个呢？”

他一边踱去关了门，一边喃喃自语着。

直到童回来开始煎药了，他仍在仔细研究着那药方，时不时问上闻雁两句。

闻雁若是知，便也如实答他，碰上闻雁摇，他也不追问，埋继续分解药方。

一个时辰过去，童将药送到闻雁手上，那老郎中还依依不舍。

他问：“姑娘可否让老夫去看看患者？”

“老夫行医大半辈，从未见过这样用药的，十分好奇。”

见闻雁摇，他只得遗憾地将药方还。

她徒手端药，才堪堪走几米，那药铺小童追了来，说是老郎中给她找了个盒。

抵达后院时，楚序却没有如约而至。

闻雁又等了好一会儿，仍不见人影。

待她费了九二虎之力，翻过楚序窗时，却见他安然地躺在床榻上，俨然昏睡过去。

她打开盒，得意地挑挑眉，果然一滴没洒。

唤了两声楚序，他仅皱皱眉，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闻雁试图拍拍他，不料手刚伸，便被猛地擒住。

楚序蓦然睁，目光锐利，透着寒光。

几乎是同一瞬间，她右手本能地回抓楚序的手腕。

看清来人，楚序底一松，放开了手。

他半坐起，脑里已经明白过来现在的形。

“不料睡了过去，可是等了很久？”

自然是很久，否则也用不着爬窗了。

闻雁端过药碗，还好尚有余温。

“丞相抱恙，该好好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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