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窈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拉开一些距离，她看着温如衍那双痛苦万分的，她抿抿，“哥哥，对不起嘛，是我才让你变成这个样。”

&esp;&esp;温如衍有气无力，目光狠戾，“知，就去。”

&esp;&esp;“可是哥哥，我好难受啊。”温窈摇了摇，漂亮纤细的小腰就在自己的亲哥哥面前这样晃来晃去，温如衍的视线前方完全被自己的亲妹妹占据，无论移到哪里，不是腰就是饱满的又或者是那张俏的小脸。

&esp;&esp;“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esp;&esp;不。

&esp;&esp;不好。

&esp;&esp;不可以。

&esp;&esp;他们是兄妹。

&esp;&esp;温如衍知，虽然他妹妹是格顽劣又小孩心了些，可她绝对不像是现在这样的事，要么，现在是他的幻境，要么，温窈中了迷雾里的幻药。

&esp;&esp;可，无论是哪一个，事后温如衍都有方法可以让温窈忘记这一切。

&esp;&esp;……不。

&esp;&esp;不行。

&esp;&esp;绝对不行。

&esp;&esp;“小窈，醒醒。”温如衍艰难地抬手，单手捧着她脸颊，竭力让她看清楚自己，“是哥哥，你醒醒，是哥哥。”

&esp;&esp;“我知是哥哥啊，”温窈，“就是因为是哥哥，所以才可以帮帮我啊。”

&esp;&esp;“哥哥，难，你真的只想我的哥哥吗。”

&esp;&esp;温如衍大脑几乎被前妹妹这幅模样给占据，多余的思考能力在妹妹沁着香气的不断靠近中渐渐消散而去。

&esp;&esp;妹妹很不安分，明知他的涨得难受到极，却还是摇晃着，不断地蹭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esp;&esp;坏孩。

&esp;&esp;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孩！

&esp;&esp;温窈听到温如衍压抑着声音：“坏孩。”

&esp;&esp;“坏孩，要接受惩罚。”

&esp;&esp;温如衍在一一滴的蛛丝迹中，愈发确认这是他的幻境。譬如，温窈从来不知他对她的心思，而现在的小窈，每一句话却都是在戳穿他心的一切肮脏。

&esp;&esp;所以，现在的小窈只是他的幻境。

&esp;&esp;既然是幻境。

&esp;&esp;那就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