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沉默了一瞬。凌桑先开：“师，师兄的事，你有什么想法吗？”舒青窈微微蹙眉。空谷的事，还真是毫无绪。“师兄自上次云绮事后，就回了玉灵山。其间他和我传过一回信，他怀疑凶手现在就在玉灵山，但还需要调查。”凌桑：“也就是说，师兄是在调查凶手时的事。”舒青窈颔首：“可以这么说。”凌桑：“那师兄为什么会怀疑凶手就在玉灵山呢？据在哪里？”舒青窈叹了气：“他发现了云绮上有隐藏的一术法伤，是玉灵山这两年才有的新术法。”“这两年才有，那不是调查这两年才玉灵山的弟就可以了？”凌桑起，想要即刻传信。舒青窈顿时住他的手，制止：“你能这样想，师兄定然也会这样想的。所以师兄有可能就是在调查弟份时的事。更可能，是在调查那些份过程中，发现了他不该发现的。”凌桑握了握拳，缓缓坐回位置上：“那么，师兄现在这样，就是被那个罪魁祸首控制了。”“棋本来是我，师兄是误中副车，成了罪魁祸首推波助澜的一环，”顿了顿，“其实，我有猜测过，魅君就是玉灵山的术者……但以魅君那样的本事，还是天生满灵力……”话音未落，凌桑已经瞪大了睛，连连：“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会是师父的。”舒青窈抿角，有些艰难地：“我也是这么作想，所以我本不敢同清越哥哥说。以他的行事作风，他定会亲自前去求证。”凌桑诧异地看向她：“师是怕，他查来的是真的？”她将角抿得更。想说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话堵在咙里，无论如何都说不。凌桑便明白了，定地：“师，不可能的，师父她虽然是玉灵山三尊之一，也是如今唯一的天生满灵力，可师父从不山，又日常清修，如何能跟魅君牵扯在一起？你当师父是双面人吗？在我们面前是慈严相济的者，在外人面前就是妖人的首领魅君？况且魅君的气息和师父的截然不同，一个空濛，一个浑浊，怎么都不能是同一个的。”舒青窈阖目：“……所以我猜，是外面还落着像仪璇前辈那样的天生满灵力的术者。且那术者和仪璇前辈相识，仪璇前辈这样，和他脱不了系。同时，他还在两年前，潜过玉灵山，不知是偷窥玉灵山现状，还是躲避什么。”“有理，”凌桑赞同，“那么，我回玉灵山调查一。”“别急！”舒青窈拉住他的手腕，“越是这样的时候，越急不得。”她不能告诉凌桑，魅君对她的掌控和步步算计。事到如今，凌桑的确应该回去一趟，但她偏要反其而行之。凌桑一向听舒青窈的话，见她似有话要说，便停了来，静静看着她。 究“玉灵山，先别回去，”她，“师兄是在玉灵山的事，你此刻回去，跟他关系又那么要好，无异于自投罗网。我不能看着你也事。”“那怎么办？”凌桑有些焦躁，“先不说控制师兄的到底是谁，用的又是什么术法。单说术法，你我都知的，心智迷失久了，是会彻底成为一行尸走，任凭掌控的傀儡啊！”舒青窈略是加重语气：“我当然知，但也不能急。”她到底比凌桑年三岁，经历的事也远超于他。除开过往回忆带给她的极度不适，她一时难以承受，其余的，她都能快速清醒冷静来。微微抬手，在空中一划。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中，忽然渐渐聚起白雾。白雾之上，投一段画面。是空谷。“师……”凌桑瞠目结。舒青窈将他拉回边，他坐。“在师兄还未对我手的时候，我就在他上落了追踪术。正好可以看一看，他到底在周永升边什么。”画面中。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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