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试探着：“或者，云奕小哥告诉他们，皓月堂也有异动，分散分巡察司的人过去保护小王爷，这样凌桑成功的几率会大一些。”“然后你在后方用术法搅局？”沈星楼直言，声音十分冷淡，“不想活了？”被戳破心中所想，舒青窈愣了一瞬，低去。轻声：“谁不惜命呢，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玉灵山庇护她，她也该为玉灵山考虑。沈星楼闭上睛。扬手：“叫云绮来，陪你一起去。术法你们不懂，在旁边搅和就行。的，给凌桑。”舒青窈抬眸。云绮是谁？不过比云绮更重要的是，他答应了。正说话，云奕在后开：“小王爷，单独留您，属不放心。”“你可以放心，”舒青窈立刻，“我会术法，必要时，我能带小王爷转移，定保他平安无事。”云奕还想说什么，但掠过舒青窈的脸，见沈星楼淡笑着，右手轻轻挥动，示意他去，瞬间明白了沈星楼的打算。“小王爷，您不可那样——”“快去，少废话！”沈星楼不耐地打断。舒青窈一雾，回看沈星楼，而后者则是错开神。不可那样，哪样？沈星楼被看得不大自在，低咳一声：“原先你提过转移林宜萱，所以小王提前有准备。等凌桑得手，云奕自会带他去。”顿了顿，又：“你说了保我平安无事，不能言啊。”舒青窈怔了怔，觉得他突然说这个有些奇怪，但还是万分诚恳：“定不辱命。”沈星楼：……斜眸朝她看过去：“辱命？你又不是我的属，辱什么命？”又转过去，没好气地嘀咕：“我看是傻得要命。” 叛对于沈星楼这变脸如变天的本事，舒青窈已经习惯。她有求于人，没必要与他冲突，所以听见了也就当作没听见，只将注意放在红光渐盛的院。红光现，妖人。可等了这么久，居然没有旁的动静，倒有些稀奇。“你是术者，应该知这样的况意味着什么，同我说说。”沈星楼忽然。舒青窈颔首：“不知小王爷对‘妖人’有几分了解？”“不甚了解。”舒青窈想了想，：“妖人可以说是变异的术者。它们与术者相同，拥有能力。只不过这能力不能称之为‘灵’。其浑浊、腥气，带着无法消解的污秽，要想破除，只能杀之。”顿了顿，继续：“我师父说，最初的妖人是心术不正的术者演变而来。这些人专走旁门左，发展至今，势力不容小觑。巡察司的存在，一方是为了防止术者独大，生异心，一方却是遏制妖人，为祸世间。”沈星楼一言不发。巡察司的事，他知七八分。但妖人有一定的势力，倒十分神奇。明僖帝默许这三足鼎立的况，是为了牵制，还是无可奈何？“如今的妖人，随着时间推移，以及不断的死亡，渐渐改变以往单打独斗的习惯。他们成群，又效仿国家，推行阶级。据我所知，他们的首领单字‘魅’，面的人称其为君主大人，或是魅君。”“由此往，是森罗、海蜃、鬼蝼，以及傀，”她微微蹙眉，“其中森罗四人，海蜃十人，鬼蝼百人，至于傀，多不胜数。”“以傀来说，最低等的他们，也有轻易杀死普通人的能力。上次我遇到的妖人，介于傀和鬼蝼之间。”说到这里，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还没有好完全的脖。能活来，等到裴言，是她命大。那时就算她不顾的游线金针，行动用术法，也需要时机召唤玉。那妖人招招，她疲于应对，寻不到任何间隙。“这么久了，你击杀的最厉害的，是怎样的妖人？”沈星楼的声音不觉几分低沉。舒青窈未察觉到他的异常，回忆片刻，：“我与其他师门弟不同，不常任务，所以只击杀过鬼蝼。但有一次和师兄合作，侥幸击杀了第七海蜃……”结果因此被追杀了好一阵，她和师兄不得不躲回玉灵山，狼狈又好笑。温的忽而从而来，舒青窈怔了怔，抬眸看去。见是沈星楼在抚摸自己的发，不免纳闷。“很厉害，”他神温柔至极，“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以前那个无法自保，受胁拿针扎他，中途偷偷藏起一半，结果被发现，另一半扎去她自己上的小姑娘，已经往前走了很远很远。舒青窈能觉到他望过来的神不是在看她，说不清为何，心脏微微搐，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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