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慌忙收拢被泪模糊了的视线，这时那只冰凉的手再次贴上他的脊椎骨，在支撑他全的骨节上来回描绘。

但是……

“不要拒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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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冠呼不畅，他用鼻腔呼也觉得十分难受，就如溺之鱼一般呼困难，直到角分两滴泪。残雪才放开他，另一只手已来到他的前，陈冠冷得竖起来的尖。

“……我喜你。”

“你喜我，也是能接受这事的对不对？”残雪自有一逻辑，他本就是一条线绷直了走的人，就算前是忘川河也能去。

被他吻得异常红的嘴里便发一声甜腻的。

“啊——”

他在陈冠面前褪了自的衣，又将呆住的人拉近了。

他现已十分懊悔当初为何要拿自己补偿小，虽说他除了这一也不能拿别的什么来了。

残雪摸着他脖颈的手一顿，蓦地了来。

残雪没有回答，他的手总算探到了脊椎最后一骨节之后，中指如愿埋了了这人的后。他听到陈冠忍痛的哼声，但没停，指腹挤开贴的一层层，将整手指都埋去了。

残雪好似在低笑，他对着陈冠的耳朵哈气，看它倏然间变得通红。

残雪又发一阵痴笑，“关儿，你被别人碰过了吗？”

“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相，这样我就很开心了……”陈冠叹气，他说的也是真心话，“我们不必……你不必如此依赖我。”

但这比起第一次，也太顺利了。

陈冠便意识张开了，任他的探来，在腔里收刮。陈冠觉得，用推拒它，残雪便和他纠缠起来，一只手扶稳他的，在他嘴里索取津。

陈冠怎就忘了，残雪早就不是他记忆里那个木楞呆窍的小姑娘。她啊，恐怕早就迷失在不见天日的幽暗里了。

陈冠依然觉得极冷，一步走错就踏万丈渊。

“你……”陈冠总算是认清了现实，他急了，“你想把我监禁在这里吗？！”

“你也很舒服不是吗？”残雪又将他抱起来，在他耳边细细地引诱。

“我想抱你。”

陈冠一时失语，他看到了残雪上的伤痕，那些伤疤和火纹搅和在一起十分丑陋。但他没有细看，回神时残雪已着他腰坐到了上，陈冠便明显觉到一火的抵在腹，他也如鱼儿般蹦到了油锅里，被炸得外焦里。

“我喜和你待在一块，看你练武也好，看书也好，和你一起周游群山也好。”陈冠极慢地说，词语间带上了痴妄念，“这些都是我幻想的，想和你一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