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不服什么不服？不服去给本帅围着岷珠山跑圈去！跑不完别回来！去不去？”

这会儿的秦渊再怎么说也只是个七岁孩童，神里的烦闷和语气里的不满终究是逃不过秦轩的捕捉。

“把你们埋里的抬起来！一个个的，跟吃了哑药似的，垂丧气的，哪里像个男汉！”

秦渊尽力控制着绪：“没什么。”

秦轩“噗嗤”一声笑来：“阿渊又要当小大人了？”

尘烟纷纷，全浮现前，如今回首，惊觉满目疮痍……

岷珠山横跨了整个大靖，光靠一双跑的完那就有鬼了，那将士明显的怔愣住了：“大……大帅……这本不可能跑完啊！”

秦轩笑着伸手指了指自己：“谁说的跑不完？本帅就跑完了，什么时候跑的完了什么时候再来跟本帅说不服！”

痛……

——

秦叙白七岁那年

宇文哮几乎崩溃的喃喃自语：“不是凉地兵灭掉的骠骑大军……是……暮冀……是他背叛了大帅……”

“大哥哥是真的是没事儿可了，成日里就只知拿我打趣儿。”秦渊扭不去理会兄。

“有什么好憋屈的？”秦轩抬手重重拍了拍说话将士的肩膀：“你们没听过吗？胜败乃兵家常事，吃败仗就叫吃饭！你们自己去河边儿照照镜好好看看你们现在这个样！一个二个的唉声叹气无打采的，你们现在吃的叫搜饭！”

何以解忧？何以释怀？

痛……

“阿渊在看什么？”秦轩从帐篷里走来。

秦渊站在不远的帐篷前看着这一幕眉微蹙，幼年的秦渊穿着一特制的小号战袍，发用红绳束起，整个小小的一团，那双眸却是格外明亮。

那将士中多了几分崇敬与向往，思虑片刻，还是耷拉着个脸站回了队伍里。

往日，才眉，却上心。

岷珠山脚时就已经彻底步陷阱之中了，而这时消息又被封锁，大靖本收不到前线的任何军报……更遑论救援？宇文叔叔，错了啊……全都错了啊！”

已经彻底来不及了……

痛……

“大帅！大伙儿吃了败仗，兄弟们心里憋屈！”

陛不是听信了定北侯的话，而是无法之法，凉地一战，定北侯的威望甚至已经超过了昔日的骠骑大帅。

有将士不服：“大帅！那些狄人我们哪里打不过？只需要再等一等，错一错他们的锐气，他们定然耗不去！还不都是……反正，兄弟们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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