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雪捂住，冷冷看了面前跪着的怨煞和鬼。

最上面一层也距离怨鬼涧常年不散的雾气最近，待久了容易失去理智，所以最上层的可能是一群没两句话就炸的疯，或者是还没说话就发癫的疯狗。

君慕雪低着，越来越害怕，觉得自己脑袋比还疼，弯曲着手指敲了几才好一些，一张脸比纸还白，不知不觉就被带着走到了一层。

“你想说什么？”凤黎越来越听不懂，云里雾里，“刚才自己自己一刀，正对着心脏，又不是扎在脑里，怎么脑还不太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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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君慕雪自顾自嗯了一，有些沮丧，“我当时知，真的特别特别开心，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凤黎收回灵力盾，从腋搀扶着君慕雪，用灵力去探查师弟的经脉，有几经脉已经全裂开了，剩的也有了裂纹，不断往外漏息。

君慕雪眨眨，困倦乏力，“弃什么？”

他现在修着灵力都觉到距离师兄越来越远，要是彻底放弃，连唯一的联系都没了，是不是也回不了榧兀峰了？

这时候的玩笑话凤黎当然知他是在哄着自己，但又不能贸然给君慕雪输送灵力，灵力和息不相，说不定会增大君慕雪的伤势。

或者是因为君慕雪以前修的灵力，中途改了息后，两一黑一白不同的气在经脉打架，导致本就受伤脆弱的经脉又多了几条隙，疯狂往外漏着黑白相间的气。

君慕雪笑了一，“我愿意。”

“为什么不弃了？”凤黎不甚理解。

千百年来放逐来的人很多，谁也猜不准活着的还有多少，说不定一个都遇不到，说不定跑来一大群，数量比生宗的人还要多。

凤黎跟着笑，“行。”

“灵力。”凤黎扶住比自己重一些的君慕雪，问了自己的想法，“你既然都修习族术法，就没必要修仙门灵力，两一起修，这不是自？”

君慕雪一直掩饰的秘密暴来。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苍白着一张脸说，“黑漆麻乌的往外漏，我又不是乌贼。”

“听不懂。”凤黎把人背起来，途中要防止对方手臂禁锢的太不来气，还要把随时想要跑去的人往上背一背，本没心思听。

怨鬼涧只有三层，最后一层也在最上面，通常被放逐怨鬼涧的人和肯定不敢去两层，大多都在第一层求生。

得到命令，怨煞和鬼们迅速起，拥挤着从门撤退，有几只跑的着急摔倒直接被踩死，活像是见了鬼。

随着距离最后越来越近，君慕雪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迷迷瞪瞪的撑着意识跟凤黎说话，“我们都是一起的，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