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

幻境飞速崩塌，奂的神域被残垣断沉沉死气取代，又在眨间消失。

他们还是在仰山的草雾泽阵里，逢霜召盈朝，站直。

少年给他的封印方才被他所破，半步天的修为让他上那些伤瞬间愈合。

天空凝着厚云层，几乎覆盖整个天幕，时不时有金紫天雷穿梭其中。

各宗除卫的弟纷纷一愣，有熟识弟面面相觑，皆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何事。

不多时，有记忆力比较好的修士记起，几百年前逢霜当上仙尊那日，也是这景象。

不，这日的动静远远比当初大的多。

逢霜已是仙尊，那这……

杜瑄枢和昭戚对视一，各明白对方心中所想，仙之上是什么？

神。

逢霜境界还在神之上，唯有成为半步天，才真正有与旧天一战的能力。

于阵法之中的两人并不清楚外界如何，旧天眉一皱，又很快松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就说逢霜不是个莽撞的人，哪来的底气敢跟他碰。

“我是该叫你旧天，”逢霜一字一顿，“还是该叫你明邰老？”

旧天，也就是清岳仙宗的明邰老，漫不经心地说：“随你。”

“我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少年曾跟逢霜提过一嘴，宗门里的明邰老气息不同寻常，那时逢霜还为明邰过辩解，说明邰最是心怀苍生，哪会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旧天。

现实猝不及防给了逢霜一掌，把逢霜扇懵了。

明邰把玩着他的武，这柄由诸多上古族骨锻造的重剑，散发着重古怪的气，他望着逢霜不可置信的表，嗤笑：“是你被蒙蔽了双。”

知旧天是明邰后，从前有些疑惑就能引刃而解了。

为何当日顾白梨与楚映越分明是两个方向，却能在一醒来；为何当日在雾秘境，穆谶能那般恰巧救走化为原型的柳孤；为何当日温枫良到落渊取回修为时，穆谶会在场；为何那日温枫良堕后，能悄无声息破开他的结界，现在青羽。

这些事，只有旧天能到。

而明邰经常闭关想必也是为了迷惑他们视线。

旧天对逢霜极为了解，补充：“穆谶喂你的那枚蛊，是我暗中指他的。困住你的禁制，也是我给他的提示。不过我施了小术法，让他觉得是他想来的。”

逢霜没上，旧天依旧兴致，他声音放缓，细细听去有几分蛊惑意味：“你可知，我为什么要这么？”

逢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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