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霜丢那栩栩如生的翅膀，看向温枫良，：“或许还有其他人。”

“还有谁？”

“柳孤有五妖骨，有三曾在你，另外两不知所踪。”顿了顿，逢霜说，“你父亲，温朝前辈，有青雀云蝶血脉。”

温枫良思忖一瞬：“剩的两妖骨，可能在他。”

“不，也有可能柳孤并没死，我看到的是假象，”温枫良说。

柳孤血脉纯正，是真正的青雀云蝶后代，换他是旧天，不会那般轻易要了柳孤命。

把妖骨换给旁人，只能造个拥有青雀云蝶血脉的修士，得不偿失。

至于他父亲……

温枫良敛了敛睫，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

逢霜知他想法，右手覆在他手背，轻声：“循心而为。”

他忽而一笑，直勾勾盯着逢霜睛：“阿霜，如果我是骗你的呢？”

如果我和旧天是一伙的，你会怎么办？

会先杀了我吗？

逢霜表仍是平静的，他和温枫良四目相对，：“我会倾尽一切。”

即便是魂飞魄散。

逢霜语气很轻，并不严肃，温枫良却从中听一玉碎的决绝来。

心里蓦地一慌，温枫良反手握住逢霜右手，手指逢霜指，十指握，郑重其事地说：“阿霜放心，我向天起誓，我此生永远不会背叛欺瞒你。”

他说完又暗骂自己，明知阿霜为了能胜过旧天，日夜修行不停，还非要嘴贱。

逢霜不言，抬起另一只手接住飞来的一缕光，纸鹤停在他指尖，顾白梨的声音从纸鹤嘴里传。

墟光混清岳仙宗，被顾白梨所灭。

温枫良闻言略有惊讶，清岳仙宗的护山大阵一年四季都开着，日日都有弟在宗的地方巡逻，墟光是怎样悄无声息清岳仙宗的？

逢霜看了看温枫良，当初温枫良打上青羽时，也没惊动几个人。

“我那是借了宗门弟的令牌，隐藏了……”温枫良话音顿住，又，“你怀疑，宗门有叛徒？”

逢霜不置可否：“杜瑄枢在查。”

他没多明显的绪，但温枫良多了解他啊，见他一掀，视线移向窗外，手缓慢握拳，就知他是生气了，气还不小。

也是，温枫良想了想，修真界了两任仙尊的仙门，有朝一日竟被族偷了家，还险些赔上一任掌教和自己专用的医修。

换谁谁都忍不了。

幸好顾白梨回的及时。

逢霜挥袖将桌上横七竖八的傀儡碎片收乾坤袋，：“回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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