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枫良被少年救，浑都是血，他站都站不稳了，还执着地想推开少年，企图和旧天同归于尽。

是的，同归于尽。

他从来没想过他能杀了旧天。

“啧，你怎么这么倔？”少年指尖在温枫良眉心一，温枫良绷的蓦地一，将温枫良给匆忙赶来又被结界阻挡在外的逢霜，少年笑容和善，“你倒是和我想象中不同。”

旧天眉不抬：“你非此世中人，何故参与此世中事？”

少年竖起指，指了指天空，笑眯眯：“我也不想，可是祂求我诶。”

少年话音刚落，暗紫天雷从天而降，直直劈向旧天，后者闪躲过，不再与少年浪费时间。

他手指一动，那伏在地上的弟凭空而起飞向他，正正挡住一天雷，在众人视线中当场死消。

旧天跑了，少年也没打算去追。

既然新天已选好了人，他才不会费心费力去追。

逢霜从少年手上接过温枫良后便离去了，顾白梨留在原地了解况。

温枫良伤的重，逢霜把他放到榻上，他迷迷糊糊睁开，张想说什么，附呕了好几血。

颜暗红，似凝着什么碎片。

经脉断了一半，气在他不受控制窜，逢霜抿着嘴，用最纯的灵力给他温养。

少年推门来，便见到温枫良脸煞白，一副一刻就能咽气的样。

逢霜朝他看来，神哀求，他赶在逢霜开前：“别哭，我答应你救他。”

逢霜：“……”

他没说话，敛去眸中意，起把位置让给少年。

温枫良沉在一片混沌，像放空思绪，泡着温泉，什么都不用想，抬就是绵绵远山，碧空飘着一两朵白云。

他呼平稳，四肢舒展，闭上睛放任自己慢慢沉底。

所有前尘往事一一在他脑海闪过，他慢吞吞地想，如果最初没有遇到他，逢霜也不会受这么多痛苦。

忽地，他听到了别人的声音。

他睁开，发现他坐在大帐之中，底有两人在面红耳赤争辩什么。

这里是……

温枫良恍惚了一。

他记起来了，这是他和逢霜的第一世，是逢霜被他派去攻打青狼关之前。

那两个军师在争议，左边那位不同意攻青狼关，说风险太大。

右边那一位则认为，青狼关要攻，一定要攻。怀柔政策速度太慢，他们大军停驻于此，时间了耗不起。

见温枫良看他，他继续说，青狼关难攻是难攻，但他们军中有战无不胜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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