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我知这件事的话，我或许就不会对你那些事了。”

“呵，浪回，为时不晚，你现在可以停止了。”

“是啊。我现在有别的事要。”玉无影认真看着他，“我现在能亲你了吗？”

“……不能。”

玉无影声音了一度：“为什么不能？我们已经拜堂成亲过了，天地祖宗都知你是我的夫人。”

云无渡反驳：“为什么不能是，你是我的夫人？”

“我没意见啊。”

玉无影微微挑开面，咬着指甲，“你要我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四目相对，猝然间，两颗心心意通。

云无渡脸上全的表慢慢收敛。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玉无影……或许是认真的。

和以往，他在建平万顺帝陵、木山、稷山镇所说的打趣话不一样，他是认真的。

这是云无渡第一次直面来自他人的剖白，这方面阅历为零的他，罕见地手足无措起来，不知要什么反应。

他只能，竖起全的尖刺：“不行！”

玉无影似乎早就好被他拒绝的准备，眉动都没动，顺地随问：“为什么？”

云无渡猛地看他，四目缠，他却别移开视线：“……我非我，此，不由己。”

玉无影歪歪倾，靠着树，树颤栗，白窸窣，月光透过隙，落到玉无影肩膀。

让人分不清是飘到他上，还是影印在他上：“若有朝一日，你是你我是我呢？”

“随心……所。”

玉无影认真看着他，砸吧嘴：“所以说，你还是想亲我的，但你不能

好意思亲？”

这简直就是对弹琴：“不能！”

玉无影耸了耸肩：“好吧，我晓得了。”

他手腕一转，不知从哪里一把剑，轻飘飘一抛：“你要的剑，我给你找回来了。”

云无渡“啪”的一接住，低一看，居然是恶乎剑，顿时到手：“谁要这把剑了？”

“嗯？这不是你的佩剑吗？”

云无渡蹙眉，就算是他的剑，那也是过去式了：“你怎么拿到它的？”

“正好遇到了。”玉无影随手一抛，又不知从哪里冒两颗圆咕噜的脑袋，一路，到云无渡脚边。

云无渡垂眸一看，是两个老熟人面孔，刚刚也现在了幻境里。他面无表抬起脚，一脚踢飞一个，挥剑把另一个拍远。

玉无影“哎呦”了一，把两颗脑袋找了回来，好端端放在脚边，不让云无渡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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