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未来师弟师妹们。”

雷音师兄拍拍手，拉回所有人的注意力，御剑飞在半空中，声音加持了法咒，洪亮得穿透人心：

“稷山之便在前，见山即是有缘，山便可成仙，缘分如何，不必求，皆看各人。考即将开始，稷山九千阶乃是虚数，与稷山有缘者，一步登天；无缘者，蹉跎一生也有可能。稷山后，幻境据各人不同随之产生。若行走一半想要返回，请随意，只呼『稷山无缘稷山无缘』即可。诸位，量力而行。我等，在稷山恭候各位师弟师妹们。

此多辛苦，生漫途途，请修真路，红尘覆为土。请——”

“请——”满天御剑修士齐声回应，如雷贯耳。

空中波动震，雷音师兄的影如波般消失，诸人惊诧非常，心里的震撼，各自对视一，三三两两结队，开始往山阶上走。

一开始，不少人都是坐在轿夫抬的轿里，快快地冲了上去，但走了没几步，轿夫就会忽然消失一人，整个轿掀倒，一路山梯，顺便带走底一溜的人。

而云无渡这边，小孩力充沛，黑狗和萧阿妹尖叫着上上地跑，阿瑾拘谨地牵着云无渡的手，慢慢往上爬。

云无渡上辈没走过『稷山九千登天阶』，但听师兄讲，是真的有人能一步登上稷山，比如林寒正师兄。

听说寒正师兄当日只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就溜达到了云峰，正巧遇见刚要门的师尊，顺手帮师尊解决了锅的丹炉和炒焦的糖炒栗，于是顺理成章成了师尊的大弟；

但也有人兜兜转转几十年，到最后老死山老林的，稷山有传言说，要是一日夜里，听到山林间传哭声喊着『稷山无缘稷山无缘』，那不是鬼怪，而是某一届来考稷山的凡人。

唉，天赋这东西，总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阿云……”

云无渡还在受着爬台阶的觉，牵着他手的阿瑾却走不动了，低声叫他：“我怎么好像看见一悬崖。”

“嗯？什么悬崖？”

“黑的……”阿瑾垂着，看不清脸上神，像是十分害怕，“四面悬崖峭，我……我害怕。”

云无渡平静地说：“不怕。那是预知，听说有天赋的人会提前看到自己的属峰和师从。”

阿瑾抬起：“真的吗？那这是谁——”

“啊——！”旁边有人脚崴，险些摔去，云无渡几乎是意识地扶了一把。

“多谢！”居然是石破玉，少年心有余悸地拍了拍，细声谢，“多谢公救命之恩。不知怎么称呼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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