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渡拍了拍他的脑袋：“封建迷信。”

云无渡虽然没好全，但五通透，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云无渡垂眸看他一：“有古怪。这些村民上冒着【鬼气】。”

空气中弥漫的鱼腥味越发明显。

“是鬼吗？”

人群更加诚恳地磕，一声一声，就像剁鱼的声音一样，咚咚咚，诡异到骨悚然。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里正站了起来，最后焚香，一绺青烟飘摇直上。

“今天怎么这么少？”

他们的目的地是村中间一块空地，月光撒来，独树摇曳，居然聚了许多人，一望过去都是人攒动。

人群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弯腰在地上捡起噼里啪啦甩尾的鱼。

第6章 鳞片2

随着月光和磕的动作，云无渡终于看清他们簇拥的是什么了。

云无渡冷看着：“原来是这样。”

一极其普通常见的石井。

里正沉默了片刻：“山上老虎死了一只，明天，村里男人女人一块上山看看，路上要是看到金虎草就挖回来。”

阿瑾仰着看云无渡：所以是怎么样啊？

“怎么回事……”

“是鱼？”阿瑾低声说。

那是一井。

几个男人走到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着空地上拾捡的人群，压低声音说话。

“今天那两外地人不是说杀了老虎吗？剩的，明天叫小年轻们去扛回来。”一苍老的声音沙哑地说，“一只老虎不算什么，问题是后日的上供。”

了一，继续往前走了。

跪拜的人群越发的诚恳，磕的响声几乎都要盖过“噼里啪啦”的落地声。

“最近的鱼越来越少，一次……恐怕就再也——”

“呸呸呸，胡说八，小声。”

噼里啪啦掉落的声音渐渐停歇了，阿瑾和云无渡停止谈，听见人群发惊恐压抑的议论声，

“我们不够虔诚！再磕用力一！”

里正站在最前，朝天吆喝了一声，人群跪了来，不断磕。

随着磕的声响，一条月光从井跃，掉在地上发“啪”的清脆声响，随即，一条，一条，接着一条的月光跃，砸在地面上。

“是二家丫生气了吗？”

云无渡抱着阿瑾，悄无声息跟着那人后。随着路程，越来越多的人现在月光，人与人之间碰，一句话也不说，只互相示意。

另一年轻些的声音说：“多一人分一条。”

“呸！叫你闭嘴你还说！”

最先开的是白日见过的里正：“今夜的鱼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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