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云无渡心神剧震。他是庆新十八年初被围剿上山，距今已有五年。

“离庆新十八年多久了？”

云无渡审视的目光落在小乞丐上，他瑟缩了一，但还是鼓起勇气，拿着一块布凑近云无渡：“。血。”

他动作很轻，摁在伤上，有，有麻。

这么一想，这个从山上摔来死了，他才凑巧去。

云无渡直起腰，正要床，一血从他额了来，盖过他的视线。疼，骨疼，全都疼。

五年，无人知他怀着多的不甘，多的怨恨，死不瞑目；五年，足够是人非事事休，沧海桑田了；五年，他死后五年，那些伪君好端端地活过了五年！

云无渡跪在地上着气，血一滴滴落在地面上。

他突然发现，这不是他的，这纤弱无力，手指纤柔，一看就没吃过苦，也不曾修炼法诀。

血糊住了云无渡的右，他依旧沉默地看着小乞丐，手指犹豫地掐着杀诀。

条铁训就是——剑锋所向，不指凡人。他杀人，只为了报仇。

可会是谁？

见云无渡不再抗拒，小乞丐的睛亮亮的，把他扶上床：“啊？好像……弘辉二年。”

云无渡神经微微放松，但一秒猛地噎住，一鲜血了来，他那个小乞丐被了一脸血沫，吓得瞪大了睛叫起来：“啊！啊！啊！”

小乞丐见他一直不动，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把布轻轻摁在他额上。

云无渡卸掉了力气，慢慢坐到地上，在心里叹了一气，没有必要，一再世就手杀人，太调了。

小乞丐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五年。”

五年。

云无渡从床上摔来，勉起，但前一黑，他噗通一摔在地上，失血过多让他有些目眩。

可凭什么！他大仇未报，凭什么就死了！那些伪君却还活得好好的！

他急促地掏一块布，伸手拭云无渡的嘴角。

云无渡心里有数，赤牙山围剿之战，自己脉全断，再加上师尊一剑，绝无生还机会。

“！”

常理来说，他都死了，本不可能发生灵魂互换这事——一定是有人从中了什么。

“别走！”小乞丐拉住他，急忙说，“你从山上摔来，要死的。”

弘辉二年，云无渡没听过这个年号。

虽然他元气大伤，但要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只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开！”云无渡一手捂住血的嘴，一手挥开小乞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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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