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问他， “宝贝，还觉得疼吗？难不难受？”

一边伸手轻抚着柳凡初的脸颊，眉心皱满是担忧。但说话的语气却很轻，生怕声音稍大些就会将人惊扰。

前的画面逐渐清晰，柳凡初看他睡在自己的房间。意识慢慢清醒，了太，因为宿醉有些疼，后面依然隐隐作痛，但没昨晚痛烈。

觉到脸上柳清潇的碰，柳凡初立刻将他的手甩开，冷冷地问他，“现在几了，我睡了多久？”

他的态度让柳清潇有些无所适从。也没敢再去碰柳凡初，可脸上的张和关切并未有丝毫消退，“四多了。昨晚哥哥和小诺从酒吧带你回来就一直睡着。”

柳凡初掌心撑在床上想要起，后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忍不住咧嘴“嘶”了一声。

“阿初！”柳清潇吓得惊呼声，见柳凡初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可想而知有多难受。立扶着他肩膀让他躺，“乖，别动。你好好休息，别让哥哥担心。”

“担心？呵。”柳凡初像是极度厌恶他的碰，将男人一把推开，忍着疼靠坐在床上，声音有些嘶哑，“我现在这样不是正合哥哥的意吗？”

柳清潇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不解他这些年来千方百计疼惜的宝贝，为何会用现在这样甚至称得上嘲讽的神看自己。

柳清潇脸有些苍白，圈隐隐发红。突然涌上一阵酸楚，说话时嘴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阿初……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柳凡初冷笑一声，并没理会他的质问，面无表的看着柳清潇，“昨晚程曦有没有来找我？”

他发现柳凡初看自己的神变了，冰冷彻骨。再没有以往的依赖和亲昵。

而造成这一切的，全是因为那个叫程曦的男人突然闯他们的生活！

柳清潇直直地看着他，中未起一丝波澜，坦然回：“没有。”

柳凡初脑中还有一丝印象，昨晚和程曦打过电话，隐约记得程曦说过会去找他。可之后发生了什么便记不清了。他在床柜和衣兜里摸索了半天，又伸手问柳清潇，“我手机呢。”

柳清潇脸上浮现一抹苦楚，“阿初，你不相信哥哥？”

他只是重复：“把手机给我。”

柳清潇淡淡地说：“昨晚回来一直没看见你手机，可能在酒吧的时候丢了。”接着又从容的添了句，“回我帮你问问小天。”

柳凡初沉默片刻，没再纠结手机的问题，转而问他：“小诺呢？”

“他在自己房间，哥哥现在让他过来？”

“嗯。”

柳清潇轻敲房门，听到里面应了一声才去，柳瑾诺刚合上电脑屏幕，笑着唤他，“二少爷。”那笑容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柳清潇脸温和了几分，“小诺，在什么？”

柳瑾诺垂眸，不自觉绷了些，“在......准备毕业论文。”

男人走近些亲昵地摸摸他的，“我记得你是学金的？和大哥当年念的专业一样。”

“是的，二少爷。”柳瑾诺小声应了，说话的语气比以往更恭敬了些，明显也更疏远了。

跟自己手那些员工毕恭毕敬的态度很像。

柳清潇有片刻失神，待反应过来，心中只觉涌一片难言的苦涩。即便知晓其中缘由却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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