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并不了解太多，但以往曾经听同事简单聊过一些。

“可能是换季，气候变凉引起的。这病也容易在凌晨发作，应该没大碍，不放心的话可以带他来医院检查。”

柳凡初，“喔......那我改天跟他说说。”

“他是过引起的还是遗传？”

柳凡初摇摇，“不知。”

程曦便换了个方式问他：“那你们家还有谁犯过这病吗？”

“什么呀？！”柳凡初觉得好笑，程曦肯定误以为小诺是他们家的人了，“小诺又不是我家......不对，小诺是我家人，可是跟我们没血缘关系。反正我生的时候他就在了。”

但柳凡初的确记起来爷爷在世的时候好像有过这病。难怪大哥也会得……

程曦面诧异，“是吗......我看他也姓柳，以为是你家亲戚。”

柳凡初摇摇，往嘴里喂了勺蓝莓布丁，“那是我爸给他起的名字。”他忽然抬问程曦，“所以如果我大哥以后有宝宝了，他的孩也可能遗传到？”

程曦，将他角的渍抹去，“现在的医学已经有够好的治疗方法，所以不用担心。”

柳凡初噘着嘴轻哼一声，还没忘记自己正跟柳默衡于冷战中，“我才不担心呢！反正那个老男人肯定这辈也不会结婚！更不用说生宝宝了！”

程曦哭笑不得望着他：“阿初，哪有这么说自己哥哥的。”

柳凡初不甚在意的挑挑眉，提到结婚这个话题，脸上的表忽然变得暧昧。把上的毯拿开扔在一旁，踢开脚上的拖鞋爬到沙发上。

“程曦哥哥......”

他用又又甜的声音唤着程曦，一边跨坐到他大上，用手臂勾住他的脖。柳凡初突然的靠近让程曦有些无所适从，脸上却仍是那副淡然模样。

“怎么了？”

柳凡初直勾勾地盯着程曦，边用指尖轻抚男人凸起的结，里满是期待的神：“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呀...... ”

程曦不由控制地咽了咽唾沫，装作不经意握着他的手放到沙发上，微垂避开他的神，“没。”

柳凡初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脸上却没显。歪着脑袋倚在他肩膀，不安分的手又开始袭击他的膛，只隔一层薄薄的睡衣挲男人的肌：“你都快三十岁了……也该考虑这件事了吧……”

指腹渐移到膛右侧，明显觉到布料方微微凸起的，那是男人的。柳凡初抬望着程曦，非但没有要松手的自觉，反而坏心地用指甲抠起来。

“乖，别闹。”传来轻微的疼痛，却伴随着奇异的酥麻。程曦心里立刻产生一的罪恶，忙扣住他的手腕不敢再让他作，因为一时急有些用力过猛。

“唔...疼......”程曦平日里和他讲话都是轻声细语温柔至极的，从没对他如此暴过。柳凡初也不曾想过他会对自己的亲近如此抗拒，心里忽然生莫大的委屈，竟一红了。

程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见柳凡初泫然泣的模样心里便慌了，连忙将他的手腕松开，“阿初，抱歉。”

柳凡初泪望着他，连说话声都染了些鼻音，“程曦，你是不是......讨厌被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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